牵嘉、牵弘几人,专程来夏侯玄府上做客。
于桓自从担任了骁骑将军,掌管骁骑大营之后的这一年,军务极其繁忙,但是听闻诸位好友打算一道前去夏侯玄府上拜访,他还是抽空告了一日的假。
曹羲和于桓也大半年没有好好聚会了,此时陡然见到于桓,才发现他比起以前有了很大的变化。
“山君,这一年来,你瘦了不少啊。”
于桓嘿嘿一笑道:
“看起来虽然瘦了不少,可我如今可是连三石的硬弓都可以拉得开呢!”
曹羲,和逌几人闻言,心中赞赏不已。就算是几人中武艺上乘的牵弘,也只不过能开两石的弓,没想到于桓年及弱冠,便已有如此神力。
于桓这一年来确实在军中得到了很好的磨砺,成长了不少。与此同时,早些年夏侯玄亲自教他的典籍经义,他也没有耽搁下,这一年来,于桓修文敦武,隐隐然已有一代儒将的风范。如若于禁、于圭父子两代益寿亭侯在世,见到承祧嗣爵的后辈如此少年英雄,只怕也定会赞赏不已。
兄弟数人许久未见,夏侯玄更是取出了珍藏的几瓮好酒。
夏侯奉早些年一直便住在夏侯玄府中,本就与夏侯玄交情最深,夏侯玄嗣昌陵侯爵位之后,又分给了他三百户食邑,使得他每年有了十数万钱的租税收入,得以独立成家立业,在洛阳城占据一席之地,夏侯奉对夏侯玄的敬爱自然是毋庸置疑的。此番他父亲夏侯儒在荆州遇到吴军的三路围攻,乃是前所未有的挑战,夏侯奉自然十分紧张,内心不安,而目前他唯有让夏侯玄帮自己分析一下荆州的战局,才能让烦躁焦虑的内心安定一些。
席间,夏侯玄早就注意到了夏侯奉的神色,加上最近荆州的战事,夏侯玄自然也猜到了夏侯奉的内心所想,他明白夏侯奉这是怕扫了大家久别重聚的兴头,因此迟迟没有开口。
几人酒过三巡之后,夏侯玄终于还是开了口:
“诸位兄弟,难得大家今日抽闲,前来与玄欢聚,兄弟今日心中也极为畅快。不过如今国家边事未已,玄心中也存了些许忧患疑虑,想向诸位兄弟请教一二。”
夏侯奉闻言,立即明白了夏侯玄的意思,朝着夏侯玄投来了感激的目光。
在场众人闻言,纷纷暂时放下了手中的彩漆耳杯。夏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