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再怎么样,不可能选择直接对晋国开火。所以晋国对齐国是能忍则忍,最多只是口头予以警告。
鲁国当然知道这其中奥妙,所以只要邾国、莒国这样的诸侯进犯鲁国,鲁国既可以直接迎击,也可以向晋国汇报。晋国当然要帮着鲁国,可以直接对莒国和邾国予以沉重打击。
但齐国进犯,鲁国只能忍气吞声。只是,如今的齐国实在是太过分了,鲁国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但即使是这样,晋国也还想着通过安慰鲁国的方式,让鲁国继续忍耐。
所以,当荀偃表示出晋国的这个态度时,叔孙豹急了,甚至急得差点哭了:“元帅,您是不知道啊,齐国佬几乎是三天两头侵略敝国。本来,寡君也觉得贵国先君之后事之故,不好意思来请求贵国主持公道,但敝国人民已经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实在是不能再拖了。
而且,这一次,齐国居然趁着贵国率联军讨伐许国之际再次侵略敝国。联军又与楚军战于湛阪,取得大胜,齐国这是根本没把贵国放在眼里啊。如果没有贵国的救援,敝国将很快亡于齐国。为此,寡君引领西望,苦苦盼着贵国的援军啊。”
这位精通诗书的春秋知名贤士、鲁国执政上卿叔孙豹流着泪,对荀偃吟唱了《圻父》一诗:
圻父!予王之爪牙。胡转予于恤?靡所止居!
圻父!予王之爪士。胡转予于恤?靡所底止!
圻父!澶不聪。胡转予于恤?有母之尸饔。
圻父,是指古代大司马,这里指领兵打仗的大将军。这首引自《诗经?小雅?祈父之什》的诗的大意是:司马啊司马,我本是君王的卫兵,你为何让我去戍边从征,使我没有安身之所。司马啊司马,我本是君王的武士,你为何派我去戍边从征,害我东奔西跑无休止。司马啊司马,你脑子进水了啊,为何让我去去戍边从征,害我家中老母没饭吃。
也许如今的我们会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