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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十几位随从,也全都拿起了茶杯,喝的一滴不剩。
这下,茶水已经入肚,“炸弹”已经设下,柳法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他开门见山,说道:“大家都是敞亮人,我也就开门见山了。
时值天灾,暴雪不止,四方百姓都逃到了流火镇。收还是不收?
当然要收,当然也要救。
但火枫谷的存钱和存粮,不足两位老爷的十分之一,我希望你们两大家族出钱、出粮,赈灾。”
柳法的这一番话,刘远林和许甲运心里早有准备。
但他们没有想到,柳法说的如此果决,甚至不跟他们商量。
仿佛是直接向他们下达命令。
这令他们很不爽。
但,不爽也不能表露出来,毕竟柳法是他们的“上位”。
所以,刘远林露出一副哭丧脸,说道:“世道艰难,兵荒马乱,这天杀的年月里,咱家也没有余粮啊!
唉……苦一苦百姓,灾年总会过去的。灾年一过,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另一位老爷许甲运也不想白白出钱,他故意咳嗽了几声,说道:“不瞒柳大人,最近家里的钱,都拿去飞云城投资了,都投资给了陆柒公子,家里确实没多少余钱。你看我们一家如此瘦弱,也不像是有余粮的样子啊。”
柳法早就预料到,这两大家族的老爷,不可能安心出钱。
他们都哭穷,都说自己家里没有余钱,也没有余粮。
尤其是刘老爷叫的最欢。
如果不是柳法事先调查过,还真被这两位老爷的演技唬住了。
“停,别再说了,我是看明白了,你们个个都是家徒四壁是吧?”
柳法不想再听他们的哭丧,打断了他们的哭穷,忽然指向刘远林,说道:“你,刘远林刘老爷,家里娶了十八房姨太太,夜夜笙歌,顿顿大补,就连睡得床,都是用金砖银砖堆成的,上面还铺了一层松软的天鹅绒。刚刚来的时候,你的马车碾死了七位难民,可你却停都没停……”
柳法又指向许甲运,继续说道:“你,许甲运许老爷,你家吃饭一桌一个人,要烧五十多盘菜,但你每盘只吃一口,随后都倒给了牲口吃。听说你家的猪吃猪汤面条,马吃鸡鸭鱼肉,就连院子里养的鱼,喝的都是上等的鱼汤。怪不得你长得这么瘦,但家里的牲口可是个个白白胖胖。”
柳法的这一番话,令刘远林和许甲运,全都停止了哭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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