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令拿了出来,顺手递给黄老歪,“就是这种东西!”
这个时代做铁匠的,怎么可能不知道青铜?黄老歪立刻双手将大光明令接了过去,对着阳光仔细观看。数息之后,又笑着还了回来:“都督是要仿制这面铜牌么?还是要铸钟、铸鼎或者铸镜子面儿、镇宅钱之类的东西?”
“有区别么?”朱八十一被问得满头雾水,迟疑着反问。
“当然!”提起炼铜打铁,黄老歪身上的市侩感尽去,弯曲的脊背子在不知不觉间也挺了个笔直,“铜里边掺了铅、锡等物,就都可以称为青铜。但怎么掺,掺多少却大有学问。如果造镜子的话,就要弄成白色,至少得掺一半儿的锡进去。要是铸造钟、鼎的话,就要掺一成半。这样出来的青铜实际上是橙黄色的,看上去跟黄铜没太大区别,并且远比黄铜结实。要是造车轴套,则需要坚韧耐磨,四成锡半成铅最好。要是......”
“要是铸钱的话,就铜五铅五,铸出来又好看,还结实。肯定能花掉,一般人都看不出假来!”其他工匠也纷纷放下了手里的活计围了过前,七嘴八舌地帮腔。
在这个时代,做铜匠远比做铁匠赚钱,所以众人对炼铜相关技术,都倒背如流。朱八十一听了,心中好生欢喜。赶紧将腋下的盒子取出来打开,将里边的铜手铳递给了黄老歪,“如果让你照葫芦画瓢铸一把火铳,你要花多长时间才能铸得出来?!”
“这个.....?”黄老歪接过手铳,仔仔细细反复观看。花了好长时间,才红着脸,低声请罪,“启禀都督,这个,小的做不了,做不了这么精致。这,这是大都城军器监制造的,里边都是全国最顶尖的工匠,每隔几十年就在全国的匠户中挑选一次。小的学艺不精,没有被选上!”
“噢!”朱八十一点点头,倒不觉得有多失望。跟蒙元朝廷的军器监比起来,他这个将作坊只能算个乡镇企业。一个刚刚组建了不到半年的乡镇企业,肯定不可能与存在了几十年的大国企比什么技术力量储备。
想到这儿,他又笑着点点头,低声跟黄老歪商量,“如果要你做个大号的呢?不像这把一样精致,放大,放大三倍吧,或者更大一些。也不追求好看,但是一定要结实。不能火药稍微放多一点儿就炸膛。你找几个人一起商量着做,只好能弄出来,我一定,一定不会吝啬赏钱!”
“这个,这个,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