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堪大用?!”哈麻心中十分鄙夷此人的没气节,指着他的鼻子,大声奚落。
“卑职才疏学浅,能给丞相打个下手,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从没敢奢求什么大用!”陈亮像某种狗类一样仰着脖子,尽量让哈麻指得舒服一些。如果此刻屁股上插根尾巴,他恨不得当场就摇上几圈儿。
“没志气的东西!”哈麻继续斥骂。然而心里,却又觉得对方忠贞可嘉。摇了摇头,低声道:“老夫手头,如今缺得是可用之人。不是你这种马屁鬼!”
“卑职,卑职尽量,尽量知耻而后勇!”陈亮闻听,赶紧又拱手表态。
“滚你娘的的蛋吧!你现在知耻而后勇,能顶什么用!”哈麻气得劈手又给了陈亮一巴掌。随即,却觉得自己不够庄重,会冷了对方的耿耿忠心。于是乎又叹了口气,叫着对方的表字询问:“景明,你追随老夫多少年了?”
“八年,九年半了吧!”陈亮收起媚笑,拱手回应,“卑职记得不太清楚了。反正卑职流落京师,无所皈依。多亏了丞相赏识,才能有今天的光景!”
“快十年了啊,那可真的不短了!”哈麻今天谈性极浓,长长地吐了口气,低声点评。“人家说,宰相门房三品官,老夫也该对你有所安排了!”
“卑职才疏学浅,能替大人您抄抄写写,已经是老天保佑。断不敢再奢求什么官职!”陈亮闻听,又惊又喜,后退了数步,打算跪下磕头谢恩。
“站着说话!你其实没自己说得那么不堪,就是骨头软了些!”哈麻瞪了他一眼,轻轻皱眉。
“是,大人!”陈亮已经跪了一半儿的膝盖骨,立刻又像马车厢下的减震板一样挺了个笔直。
哈麻被他的反应逗得微微一笑,然后继续摇着头叹气,“你虽然骨头软了些,但生性谨慎。眼界不算太差,反应也足够灵敏,此外,跟了老夫这么多年,你居然还能保持几分良知,也是极为难得!”
“这,这.....,是大人平素栽培得好!”虽然明明知道哈麻在夸奖自己,陈亮却觉得耳朵发烫,脊背发凉,犹豫了一下,吞吞吐吐地回应。
“呵呵.....”哈麻再度摇头而笑,随即,又低声吩咐,“雪雪那边缺一个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