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瞒端砚的产量,并把si瞒下来的东西用于送礼,包拯因而大发雷霆,特地出了严令,禁止地方官干涉端砚的生产——封王的领地,怎由得地方官随意下命令指派呢?”
“你记得包拯管理端砚,可曾记得包拯禁绝了端砚si瞒现象吗?”
“倒是不曾听说……啊,也许是人走政亡。”
“哪里呀,包大人在任的时候,也不曾禁绝端砚的瞒报。作坊产量这种事情,从来是说不准的……”
不知不觉,话题已经偏离了原来的轨道,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越扯越远,虽然聊的话题很没有营养,但时穿却觉得场面很温馨,他明明喝完了两碗粥,扫光了桌子上的饭,撑得肚子溜圆,却不愿就此结束。
又说了一阵,崔小清噗哧笑了,她脱口而出:“你呀,真是一个滥情的人。”
时穿很郁闷:“怎么说话呢,你?”
崔小清用手帕捂着嘴,前仰后合的笑了许久,方喘息着说:“我刚才说话,说着说着,忽然感觉心情特别宁静,仿佛在神前念叨着**,鼻子中嗅到檀香阵阵……啊,我只愿如此到永远,哪怕为了等待这一刻,多忍受点寂寞孤寂都行……你懂的。
但忽然之间,我想到,会不会你跟黄娥交谈也是这样柔声细语,你跟褚姑娘交谈,是不是也这样纵横古今?恍惚之间,我突然想起你在桃hua观的时候,厮杀的满身是血,仿佛阎罗殿里闯出来的讨债恶鬼……谁能想到,便是这样一个怒目金刚,也能如此柔声细语。
大郎啊,你知道你这样做,很容易让人mi失的,小女孩子家,哪里见过什么世面,突然之间,怒目金刚化作绕指柔,什么样的女孩能抵挡得住这般温柔,你说,你不是一个滥情的人吗?”
时穿张了张嘴,正想反驳,屋外传来匆匆的脚步,对炉围坐的两人赶紧闭住了嘴。不一会,女使掀开门帘,进来汇报:“教头,那位施衙内突然来寻你,我看他神情狼狈,似乎有着急上火的事情。”
“救命啊,天塌了啊”,女使的话音刚落,施衙内踉踉跄跄闯了进来,他帽子也歪了。衣服皱的不知道在地上打了多少个滚,到处是泥泞污渍,而因为天气太冷,他衣服上的水迹已化成冰坨,显得硬邦邦的。
施衙内的神情就是一副天塌了的表情。一进门,他拽住时穿的手哭诉道:“时兄,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