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内睡在榻上真的比马车内睡在梁帝腿上安稳。
这是孙国瑞起早的第一感受。
原先去宋时还没这么多感触,直到在行宫的破疙瘩木床上挨了一个多月,孙国瑞这才知道宫里的床榻那真叫一个软绵绵的舒服。
伸了个懒腰之后起床洗漱更衣,孙国瑞这时看着太监们拿过来的蟒服一时间犹豫的要不要穿在身上。
对于这蟒服,他是喜爱的紧,但随着蟒服而来的一堆麻烦又让他牙疼的紧。
思索了一下,孙国瑞决定还是接着穿上蟒服,他得搞点事情,让梁帝知道年纪轻轻的他并不满足封藩的要求。
哪怕经过他那么一闹腾,丢了藩位也在所不惜。
更何况今天是孙国瑞难得的休假日。
在孙国瑞穿越后意识到自己的皇子身份,对未来想过很多,但是真的没有想过他会这么苦逼。
整个童年被安排的明明白白,除了学习,就是温习,复习。
自从记事以来就有专门的太监教他爬行,走路,说话。
等能说清楚话了之后又有专门的地方教他识字以及道理。
可以说是一刻都没闲下来过。
当然,如果孙国瑞不逃课的话是这样的。
而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个皇帝亲口喻言的休期,孙国瑞哪里还坐得住。
现在离小朝会还有两天,离大朝会还有十二天,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藩王册封的典礼应该会放在大朝会过后。
孙国瑞不懂大梁的礼仪规矩,但他知道如果让他来做,肯定是怎么方便怎么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