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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能说明什么吗?”二虎疑惑的问道,他知道这种学习模式下,殿下不能在向以前那样混混度日,可也不至于高兴成这样。
“近日来,城中风言风语都说五殿下深受陛下厚爱,欲分封藩王,虎少爷,那可是一地之主,管事军政全权在手的那种。”
不管这种谣言是怎么传播出来闹得满城风雨的,但若皇帝没有这个意思,天子脚下能出这种谣言?
不过这些刘宁并不打算对二虎说,反而解释道,“精明能干的雄主能让他治理下的国家强盛,昏聩无能的庸主能让他治理下的国家烽烟四起。在稻香礼这种模式下成长的君主,您觉得会成为哪一种君主呢?”
二虎瞥了一眼刘宁,他知道刘宁说的没错,但直觉告诉他,刘宁真正面露喜色的原因不是这个。
稻香礼在皇室之中并不多见,大梁立国将近两百年,行过稻香礼的次代皇子只手可数,这在整个皇室的人口之中可真的稀有异常。
在这些次代皇子之中,最近的一位行过稻香礼的皇子,便是当今皇上。
可想而知,稻香礼在皇室之中的意义。
然而,这些话刘宁更不会跟二虎去说,二虎年纪太小,万一走漏了风声只会给自家皇子平白无故的树敌。
哪怕这种事情近乎是板上钉钉,但自家这边绝对不能暴露半分野心。
关键还是常家太弱小了。
念及至此,刘宁心中又是忧虑又是激动,心情复杂难明。
“虎少爷,你先去休息吧,明天还得去陪殿下上课。”
在支走了二虎之后,常青目光炯炯,“先生,我们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
“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大少爷,我们的力量与其他家族相比太过弱小,在积蓄足够的底蕴之前,绝对不能暴露野心。”
“可父亲的人脉有限,我们怎么能追上那些世族。”常青也不由得面露忧色。
这又是一个难题,若不暴露帮着皇子争储的野心,又拿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