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昌是莽,不是傻,知道梁帝话里有话。
魏氏作乱指的就是三家分秦,哪怕孙、宋两家一直甩锅给魏氏,但作为当事人的安定公主,是最了解内情不过的。
眼下,安定公主又是天玄仅存的圣秦正统公主,这话语怎么着都是一股挑衅的意味。
但李永昌却知道,这里任何人都会挑衅自己,唯独梁帝不会。
他可是看过楚史的人,知道梁帝除非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否则不会对大楚表露任何的恶意。
但他不打算深究,没这本事。
这点自知之明李永昌还是有的。
只能将梁帝的话语记下,等回国后再问问文慧。
“这样也好。”李永昌对着梁帝抱拳道。
“朕听闻楚地雄风尚武,朕观之前大夫对舞蹈兴致缺缺,想来不得其意,不知大夫可有兴趣观看我梁风剑舞。”梁帝问道。
舞蹈,宴会,从来都是正经国家外交的一种手段。
但人家大楚是不正经国家啊,养剑师这种观赏性的东西,在他们看来不如去勾搭勾搭几个妹子汉子。
这不比看别人跳舞来的有趣多了。
而且,在春宵过后,防止对方提起裤子不认人的那种斗智斗勇,继续留在对方床上睡到天亮,怎么说也比这种文绉绉的剑舞来的有激情。
李永昌心底是不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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