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从王可以军下调集的五队军中辉朗将与王辅臣自己的一百亲卫便护送着肃王与随藩人员走了。
梁帝没有去送行,他站在水宫之中,手里揉搓着鱼粮,不时的往下面洒去。
“陛下,帝师求见。”
“让他进来吧。”梁帝头也没回,自顾自的喂着底下的鱼儿。
帝师,也确实应该来见见他。
“陛下,肃王已经起程了。”左春秋立于梁帝身后,拱手一揖道。
“先生,您说,朕这样做对吗?”
左春秋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皇帝。
“朕把北河四郡全部压在你身上,是不是太过于冒险了。”这不是梁帝第一次这么问自己,但确是梁帝第一次开口询问他人。
他相信梁史中孙国瑞的能力,但却对自己的这个儿子没有多少信心。
哪怕是一次又一次的安慰自己,这种不安无不侵蚀着梁帝的意志。
眼下,孙国瑞离宫了,即便梁帝反悔也没有机会了。
他需要人告诉他,自己做的是对的。
然而,左春秋作为教导过两任皇帝的授业先生,自然不会去充当梁帝希望的那个角色。
“既然陛下没有把握,又为何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让肃王去藩地呢?”
“这”梁帝有苦难言,肃藩什么情况他在清楚不过,肃王在不至藩,肃国得姓楚了。
“陛下,老臣虽已年迈,但也知道当弓箭离弦的那一刻,是收不回来的,若掌弓者瞄射之时游移不定,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