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如同蛇一般的瞳孔,说:“不要拍马屁了,我还以为你不会出现呢!昤殷。”昤殷翘起二郎腿,说:“看来你还没有忘记我的名字啊。”“是啊,毕竟忽必烈那第七届的者是被你附身的,他惨死的模样,你觉得我能忘?!。”刘彻喝了一口茶,说:“这一次你竟然寄生在他的身上。这倒是让我没想到。”“这有什么想不到的?这一届者,可是重置的一届,他们拥有着和他们的灵相同的血。这一届可是最有成神几率的一届!”“我知道。”刘彻又喝了一口,说:“所以‘它’派你来杀死这一届的者吗?”“对啊,怎么了?你不喜欢鲜血的味道吗?涩中带香。而且啊,我觉得与其去一个本就渴望战争,渴望杀人的灵的者的体内,倒不如去一个被人称赞的灵的者的体内,用着美好的名气去干着不美好的事情,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死在同类的手中这不好玩吗?”说完,他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的十分猖狂!
刘彻说:“可你不要忘了,‘它’在给了你可以寄生其他者的权力的同时,‘明’也给了那个者获得两个灵的权力!”“我知道啊,可我不怕啊,我是谁?我是昤殷啊!我是极恶的代表,我都能出一本教科书《论坏人的自我修养》了!”
刘彻喝完了那杯茶,眼中闪过一丝杀气,轻吐几字,说:“请便。”
……
在一家医院中,一位少年坐在床边,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右手。一旁的医生长叹一口气,说:“起码人还活着,不是吗?”她拍了拍少年的肩,走出了病房。
旁边床铺的病人安慰着他,说:“你叫於皓吧,这没事,我这左腿都断了好几个月了,你看我多开心啊,没事的。”
“让我静静,可以吗?”於皓说。
那人叹了口气,搀扶着四周的物品,把门一关,出去了。
於皓长叹一口,心中思绪万千,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那些都是假的,假的,假的。可心里又像是有另一个人一样,说着:真的,真的,真的。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似有若无,“请问於皓在这个病房里吗?”於皓叹了口气,说:“是的。请进。”
门被推开了,进来了一位身穿白衣,衣服上绣了一条金龙,像是用金丝银线编制,裤子却是黑色的,身后背着一个棒球袋子。
他嘴角微微上扬,说:“你好,我是金唐世家的李铘。”“‘世家’吗?还真是玄幻小说的称呼,看来……哎。”於皓低头悄悄地自言自语道。
抬头,他看见了面前的这位男子,头发染成亮眼的金色,三七分的刘海下是一对剑眉,剑眉之下是一双丹凤眼。身上穿着一件白衣,白衣上绣着一条金龙,但裤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