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事成之后会登门拜访的。”
“什么事?”
袁毅小心翼翼地开口,“这件事办的不好……裴公勿怪。”
裴茂何等人精,抬眼看了袁毅一眼,“贤侄想说什么?”
嗯……好直球,真讨厌。
还来?大伙儿都蒙了。
“老夫与此事毫无关系。”裴茂摇头,“你也不用一直试探老夫了。”
裴莹和裴秀闷头吃饭,一句话不说。
俩废物。袁毅无语,只得说道,“我们还是想知道此事来龙去脉。”
“庙堂之争,不干你等小辈之事。”裴茂冷声说道。
裴秀长舒一口气,放下碗筷活跃气氛,“就是嘛,那都是大人的事,咱们掺和什么……”
“我哥现在还躺在床上。”袁毅声音也有些颤抖,“我不希望下一次轮到我其他朋友。”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袁毅缓缓起身,郑重地行了一礼,“还是希望裴公能如实相告。”
裴茂目光也有些冰冷,“你真的想知道?”
裴莹和裴秀一左一右拉着袁毅的袖口往下拽,但此刻袁毅站的挺直,完全不在乎。
裴茂摇头,为自己倒了杯酒,感慨道,“多少年了,没人这般与我说过话,你是觉得仗着袁家子弟的身份,我动你不得?”
“这跟我姓什么无关。”袁毅说道,“此刻哪怕我只是普通老百姓,我也想问,我想知道答案,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袁毅点点头。
房门不知何时被风吹开了,透骨的寒风吹进几人的脖颈,但所有人都没感受到,此刻的众人都是一脸茫然的看着坚定的袁毅,不屑的裴茂。
不知过了多久,袁毅叹了口气,“既然裴公不便相告,子默告退了。”
“等等。”裴茂拦住了他,叹道,“袁家生了个好儿子啊。”
“爹……子默脑子抽抽了,您别在意……”裴莹出来打圆场。
裴茂看向裴莹笑道,“无妨,既然你们都想知道,那我便告诉你们,只是此事若是说与你们听,你们就都难逃关系了。”
“啊……那我先回去休息?”裴秀傻乎乎地站起来,被裴莹踹了一脚,悻悻坐下。
裴茂娓娓道来,说白了,就是何进和太监们斗法,士族站在了何进那头,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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