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对了,你上次跟我说的党……什么祸,再讲讲呗。”袁毅跟裴秀聊到。
裴秀耸耸肩,“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了解个大概,那时候我还小。”
“有空问问闫先生吧。”裴莹说道。
“党锢之祸?”羊衜插嘴。
“小羊哥你知道?”袁毅惊奇。
羊衜有些骄傲地点点头,随即嘴角抽搐,“小……羊哥是什么称呼?”
“这不重要!”
“哦。”羊衜无奈地点点头,“党锢之祸一共有两次,第一次应是三十几年前了,第二次也有十年了。便是士族与外戚不满宦官专权,蛊惑天子而生,只可惜宦官势力太大,天子蒙蔽,最终我等士族无奈败北,几乎全都遭贬。”
死狗一,原来跟太监们战斗不是第一次了啊,不过很难理解,这怎么能输呢,来到这儿后,每天都接触的士族,这帮老阴比能量可大的很啊。
“我叔祖羊陟与蔡公叔父蔡衍同为八顾之一,也是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打击。”羊衜对蔡瑶说道。
蔡瑶一知半解地点头,叔祖蔡要在蔡家可以说是名头响当当,但她也不知道蔡衍做了什么。
“最后一次党锢之祸,天子甚至罢免了天下士族,不让士族子弟入朝,我羊家也是那时受到牵连,这也是党锢二字的由来。”
“嗯?”袁毅不解,“那现在朝堂上怎么这么多士族的人?”
羊衜像看外星人一样看众人,好嘛,除了蔡瑶一个个都是一脸清澈,果然是一群养尊处优的贵族子弟,只得开口解释,“黄巾叛乱后,天子在皇甫嵩的建议下不得不解除党锢,才让士族重新入朝。”
袁毅突然理解为什么昨天那么多人为何急头白脸的要处理鲍鸿,原来还有这么深的原因。
“看来这帮宦官能量不小啊。”袁毅感慨地说了一句。
羊衜点点头,“比之前朝,今日宦官只怕是只强不弱啊,无论是张让等辈,亦或是今日的蹇硕。”
牛逼大了……
羊衜越讲越兴奋,给众人听的目瞪口呆。
一直到太阳下山,才收拾东西各回各家。
没有夜生活是这样的。
袁毅谈了口气,没玩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