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吧。”袁毅无语,吃了两口菜,才把这画面顶下去。
“所以你对她的了解也只有当年当街杀恶霸这一件事?”
秦付点点头。
“白请你吃饭了。”袁毅嫌弃,“算了,细节知道多少?”
“似乎是那恶霸骑马冲街时惊扰到她的马,便起了冲突……”
“这也叫嫉恶如仇?这不是路怒症?”袁毅人傻了,这咋还带粉饰的,看不出来裴公那么正直一人,还会买流量给自家姑娘洗白。
跟袁毅待一起久了,秦付也明白,不明白的词别问,他只会说说了你也不懂。所以这个“路怒”,秦付选择自己理解。
武功高,脾气不好。狗看了都摇头。
我这妥妥的被家暴,不行,我对她没兴趣了。袁毅瞬间作出决定,可能以前这家伙是个抖m,就好这口,现在我可不喜欢这样的。
“咦,不对,听你这么说她不应该天天在家啊,不得天天出来蹦迪?”
“裴家四公子与其一卵双生,十分亲密,据说结伴而游去了。”
淦,白刷脸了,她一时半会回不来。
秦付喝了口酒,嘴巴干的不行,这领导不懂事,出来喝酒也不提一杯。
“长得咋样?”
“未曾见过。”
“那没事了。”袁毅无语,不过他那仨哥哥挺帅的,她长得应该也不错,不对,她还有四个哥哥!这更不行,还不如选择入赘蔡家呢!
秦付忍不住又问一遍,“大人打听裴家千金做什么?”
“可能,只是可能。”袁毅说道,“我俩有婚约,但我不太了解。”
“裴家亦是名门望族,裴公为天下师,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大人忧虑什么?”
“这不是背景的问题。”袁毅托着脑袋,“两个人在一起是要有感情的啊,我都不认识她,她家庭再好有什么用?而且她武功这么好,万一将来家暴我我都打不过她。”
“大人担心夫纲不振?”
“你这大男子主义的用词。”袁毅鄙视他,“结婚是件大事,我可不想和我不喜欢的人结婚……”
“可本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