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蔡瑶带着蔡琰走了过来,这小屁孩,见人就先行礼,才能说话,也不知道是教育的好还是大伙儿不熟。
裴秀跟这小孩还真不熟,第一次见。
不过蔡琰却对裴秀异常感兴趣,裴秀三年注图的大名早就传遍九州,现在虎视眈眈他著作的人能从洛阳排到法国。
小屁孩缠着裴秀,要他讲这些年的见闻。袁毅听着有些感慨,也不知是感慨裴秀三年的遭遇,还是感慨不知多少年后蔡琰颠沛流离的处境。
蔡瑶没怎么听,她注意力全在袁毅身上,她看出了袁毅眼中的悲伤,也不知在悲伤些什么。
为袁毅倒了杯酒,两人相视一笑,一饮而尽。
看来这姑娘真对自己有意思。不过两家没啥感觉,更何况不知再过多久就会发生变故,袁毅没法说什么。
好烦哦,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一顿饭整整吃了两个时辰,从中午一直吃到下午,几人聊的还算不错,裴秀一直在讲这几年的见闻,倒是没说什么怪话。
“我记得我在天水的时候,曾见过……”
“在武威的时候,蛮夷庆祝都是会……”
“在汉中的时候,曾见过有人自称是从秦朝过来的……”
等会?触发关键词了。
“秦朝?”袁毅皱眉。
“对啊,那就是个疯子。”裴秀摆摆手,“逢人便讲秦朝的事,说了那么多,也不知道真假。他说他是李信手下的将军,攻楚的时候死了,一觉醒来就来到这了,差点没把我笑死……”
死……死了?袁毅心有点慌,我才二十一世纪不会也死了吧……
“子默怎么了?”蔡瑶看袁毅发慌的表情,也有些紧张。
“没……没什么……”
“不过我对他没兴趣,也没人理这个癔症。”裴秀无所谓道,“倒是流玉对他还算不错,那几日他俩一直在聊,我也没掺和。”
看来真得见见了,马上天下大乱,我能回家最好回家。袁毅思索。
“哥哥,再讲讲巴蜀吧,琰儿不想听这个。”蔡琰拉着裴秀的胳膊,摇晃道。
尼玛,这小屁孩跟我咋不卖萌呢?
蔡瑶吩咐下人收拾东西,在厅堂内收拾了一些小吃酒水,外面越来越冷了,要回屋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