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大义,实际上行的全是鸡鸣狗盗的事,还要不停的给棋子洗脑,当真可笑。”
“住口!你这是在同谁讲话?”袁隗气道。
“这些明争暗斗,您和咱袁家那两个麒麟儿商量就够了,我哥不适合,也不适合做棋子。”袁毅声音小了起来,“戳到您痛处气急败坏了是么?”
“覆巢之下无完卵,他是袁家的儿子,这是他的责任和义务!”袁隗也来了脾气,喝道。
袁毅起身,挺直腰板,“我告诉您,只要他不同意,他就不是大家族的牺牲品。”
说完,袁毅走到门口,回头又补一句,“我也不是。”
袁隗气的话都说不出来,瘫坐在椅子上,不停的重复“逆子”二字。
过了一会儿,马伦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你都听到了?”袁隗依旧没抬头。
马伦点点头,从背后抱住袁隗,在他耳边呢喃,“儿子大了……”
袁隗握住发妻的手,感觉一瞬间苍老了许多,眼神中尽是迷茫,半晌,缓缓开口,“都是我袁家的好儿郎。”
“子成这孩子,就是固执……”马伦坐下,为丈夫倒了杯茶。
“固执倒是好事。”袁隗接过茶,放在手上,“年轻人都会固执,都会为情所困,在所难免,真正令我担心的……是子默。”
“子默?”马伦不解,“你之前不是一直觉得子默愚钝,毫无心机么?”
“我看错了。”袁隗喝了口茶,将杯子放到一边,“愚钝不可怕,自以为是才是最可怕的。年关前,子默说想入仕,会为此韦编三绝。他做到了,这段日子,确实看到了他下了很大功夫读书,求知。”
“就是……”袁隗嘴一咧,“却不知他读的什么书,为何会有如此多的小聪明,还沾染上一些少年戾气,恰恰是我最担忧的。”
马伦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怎么回,就这般不说话,二人彼此沉默。
良久,袁隗缓缓起身。
“禁闭一月还是少了……”
袁毅自然不知道便宜父亲给他的评价,此刻的他有心胆颤,这次玩的有点大,有些话也没咋过脑子就说出去了……
总之就是玩脱了,现在咋往回找补……袁胤也总不能一直待在裴家吧……这破事……
正想着,袁毅迎面撞上了一辆马车。
袁毅刚要绕行,便见马车内一人拉开帘子……
袁绍?他干嘛,堵我是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