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司机。
他的脖子上有一个细小的针孔,倒在小巷里脸色发青。
谢廖沙和华生喝到半夜,虽然基本上都是谢廖沙在喝,华生不省人事,时不时被拍醒喝上一口,继续睡下去。
“那边现在很不好,不过圣彼得堡来了个不错的市长,父亲对他很看好。”
“比起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官员,他让我很敬佩,市长对父亲发出邀请,不过父亲以年迈为理由拒绝了。”
“家附近总有人能够听到嚎叫声,瓦列里去看过了,抓到两个形踪鬼祟的家伙,还掰了两根木棍。”
“雅达尼,你还记得瓦列里么,就是那个带你去冬泳的舅舅。”
谢廖沙碎碎念,约翰也听到外祖父家那边发生的事情。
刚经历动荡,现在局势不稳,好在他们所在的圣彼得堡今年来个好市长。
民众在寒冬中有些回暖,外祖父不想管事,对外宣称自己病了。
约翰注意到阿历克塞出去回来,手里还多出一部手机。
嘈杂的货车发动,过一会儿后,重新出去的安东也回来了。
他们都没有说做了什么,但约翰却一清二楚。
几个舅舅在客厅四仰八叉地睡着,约翰回到地下室。
打开地图,使用回放,他能够看到外面发生的事情。
看着安东把人眼珠子挖出来,又看到安德烈像是一条疯狗那样把人脑袋锤碎。
约翰陷入沉思。
“怎么感觉舅舅们不太像是正常人该有的体质。”
用拳头把人脑袋打碎,还是真正意义上的碎掉。
这个事情看起来有些离谱。
也难怪老爹害怕他们,看这是人命如草芥的模样,乔沃诺维奇家,他正经么?
翌日。
约翰的舅舅们早早离开,说是出去逛逛,但逛逛不应该带走那一箱礼物才是。
果不其然,到午餐时间,舅舅们回来了。
他们有说有笑,华生恭敬地和他们打招呼,胃还有些疼。
安德烈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被威克夫人死亡凝视看到,直接变回乖宝宝坐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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