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像走迷宫一般沿着医院的通道走了5分钟了,莫向和其他四名同事还未见到在医院中接受治疗的感染者。徐舜在前面不紧不慢地走着。不管怎么样,莫向打心里不太喜欢这个草菅人命,视生死如无物的白净小生。他说话太过冷静,轻松;明明是个后生但又偏偏显得很老成。
一行六人终于停下了脚步
走廊的尽头,是放射科。如果单论医院中哪里能当牢笼,放射科半米厚的铁门里无疑是最先想到的地方。
这个放射科门里却一点声音也没有,毕竟徐舜带他们走到这里了,怎么会什么动静都没有呢。就算是生化母体之类的大人物不出现,小感染者也总该有吧?莫向作为一名医生,不禁对这种危险而又神秘的感染寄生体好奇了起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但整个走廊除了刚才他们的脚步声回音,什么多余的声音都没有了。
“砰”莫向被开门声惊了一下。什么门,生锈了吗?随着表面正常的放射科控制室的铁门被徐舜慢慢打开,他们走进了控制室。徐舜面对着玻璃窗,对他们说道“如你们所见,这就是感染者了。”
看着眼前一个个发着绿色光晕的巨蛋,莫向出乎意料的没有感觉到半点恐惧。这东西动都不动一下,完全没有攻击力吧?
“天啊!看那边?那个蛋正在把人吞进去!”顺着同事手指的方向,莫向看到了这前半生对他触动最大的视像。
后来他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时这样描述:“那时候,昏暗的灯光下有点看不清;但还是隔着玻璃可以听到那个人类被黑暗和恐惧吞噬时最后竭尽全力发出的求救呐喊。看着那不断溢出的液体,虽然缓慢,但是我能想象到它应该和大多数电影情节一样,拥有强烈的腐蚀性。咕噜咕噜的冒着泡,那个蛋就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