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只是擦伤,用碘酒擦一下就好了。”这已经是今天中午莫向第九十九次说着相同的话了。他在从药柜往外拿碘酒的时候不禁想:如果下一位病人再问自己同样的问题,自己就把碘酒喝下去然后默默地崩溃。
但无论莫向态度如何,他确实用自己的行动帮徐舜减轻了不小的工作压力。刚才徐舜科室里还人山人海,现在都处理的差不多了;莫向这边的人也少了很大一部分。
该挂吊瓶的挂吊瓶;该回家休息的休息;该吃药的吃药,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莫向庆幸自己在医科大学近六年的认真学习以及之前在医院多年从医的经验,正是因为这样的一点一滴的积累,才让他成为了部队中顶出色的一名军医,也让他能从容面对今天这样的困难。要不是自己的高效,这些人就算只是看看发烧感冒,莫向也至少要忙到晚上了。
但看病的人虽然多,莫向却还没遇到一例真正的感染。徐舜教他判断是不是感染的方法很简单,如果患者的症状莫向原来见过,那就一定不是感染;如果出现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之后症状,他就让莫向喊自己,自己来处理。莫向就本着这条原则,看完了这一科室的人。到目前为之,还没有一例患者的病情是莫向没有见过的,需要让徐舜出马的。
时间又过了近一刻钟,两边科室的病人基本都散了。只有零星几个挂吊瓶的在一楼大厅等着打完。其他的人得知自己没有事后立刻回家收拾行李准备转移出6a镇了。
徐舜收拾了一下桌面的挂号单,看了下时间,已经1:15分了。就打算去看看莫向那边是不是处理好了,提醒他准备吃饭了。毕竟下午两点开始又会有一大波病患来就诊。两人也确实应该尽快抓紧时间休息补充一下了。
他刚出门就看到莫向也正在关门。
“忙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