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说这次宴会还是你爸求着赵总,才在你家的江城酒店办的。”
张博丰脸色微变,一时怔住。
赵泽龙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小张,这次宴会我很不满意。”
不一会功夫,酒店后堂赶来一个穿西装戴金丝眼镜的中年。
他先是朝赵泽龙深深鞠了一躬,又跑到张博丰面前扇了一巴掌。
“混脏东西!你知不知道你闯下多大的祸事!”
张博丰捂着红肿的右脸颊,委屈道:“爸,你好歹也是个百亿级别的企业家。”
他的言下之意是他爸为何在赵泽龙面前卑躬屈膝。
啪!
“逆子!你可知道赵先生在商界的力量有多大?你想害死你爸辛苦奋斗的产业吗?”张绛手唾沫横飞,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
啪!
这一次不是扇巴掌,而是张博丰朝陈雨直接下跪。
“陈哥,我错了,饶了我吧。”
陈雨盯着神情慌乱的张博丰,沉默不语。
空气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他突然打破宁静:“饶你可以,给我什么赔偿?”
张博丰在心里暗骂:你和余黛跳过舞,我的求爱表演被你霸占,你什么都没损失,竟然还想要赔偿!
他瞥了眼冒着怒火的父亲,一咬牙从口袋掏出红钻石,双手递给陈雨。
“陈哥,这枚红钻石我突然不想要了。”
陈雨拿走红钻石,转手交给余黛:“看得出你很喜欢这颗红钻石,送给你了。”
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价值千万的红钻石就这么随意转让,没看错吧!
余黛美目异光闪烁,脸上如傍晚的红霞。
钻石无非几万块的玩意,加点颜色也贵不了多少,用得着这么激动吗?
陈雨自认为百万身家的人,区区钻石不足挂齿。
一张镶钻镀金的卡片递到面前,他抬头望去。
只见张绛正色道:“陈小友,是我教子无方,这是仅有的十张钻石vip卡之一,以后你去全国各地的江城酒店都可以免费入住总统套房。”
陈雨把vip卡塞入胸前口袋,淡淡道:“恩怨两清了。”
张绛这才松了口气,扶好鼻梁上的金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