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家,问一下,有个叫蝶儿的女孩子住在这附近吗?”
林泽的妈妈和林泽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向正在河埠头休息的船夫们打听道。
“老爹,过河的!”
船夫们大声的叫着老艄公。
“来咧!”
老爹放下了手中的旱烟袋,急匆匆地从船尾处走了过来。
“你们要到哪处去?”
“老船家,有个叫蝶儿的姑娘,您知道她住哪儿吗?”
林妈有点着急的问道。
老爹仔细的打量着他们,
“你们也是去蝶丫头家?还真奇怪的很,今天怎么这么多人找她?还挤一起了!”
“怎么,还有人先去了?”
林泽冷不丁冒了一句。
“小后生,你们是蝶丫头的什么人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们的!”
老爹小心的问道。
“老人家,我家娃子和蝶儿是同学,我们今天第一次来。”
“哦,原来是这样啊!”
他们上了船,老爹自顾自的说起话来,
“这个苦命的丫头,自她家(父亲走了后,一个人打鱼卖,还要砍柴做工,雨里来风里去的,也真难为她了……”
“蝶儿没有爸爸了?”
林泽吃惊的站了起来,林妈看见了儿子的失态,悄悄的从后面拉了拉他的衣服,要他坐下来。
“都走好几年了,可真苦了这娘俩!”
老爹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
林泽的脸痛苦的抽动了一下,就再也没出声了。
“快到了,前面岸上那木房子就是了。”
林泽看见一个孤独的旧木房子,孤零零的立在河岸上。
船靠了岸,他们付了船钱拿着东西上了岸,走到小路上,可以清楚的看到蝶儿家的篱笆墙和开着的院门了。
“有人在家吗?”
院门是开的,但他们没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