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他的周围并未看见,那种莫可名状的脏东西,如果煤油灯的火苗出现这种情况。
原因大概有两点,第一,估计是灯油的某种材料弄错了,但是这种概率极小,基本上搞错了,煤油灯的预警作用基本全无。
如果是第二种,亚天还是非常难以接受的,那就是这栋楼的灵异值术,似乎超乎了他的预料。
换一句话说,这整栋楼房都充斥着鬼物的气息,要么就是鬼物的数量过多,又或是鬼物的个体实力过于强势。
无论是第二种的那一项出了问题,亚天都不愿意接受,毕竟如果从一楼直通到五层楼上面的天台。
再此赶往的期间,像亚天这种没有特殊对付鬼物能力的人,基本上可以等死。
鬼物的强大,亚天可是在历史书上看到过的,什么一夜之间某个城市变成鬼城这种骇人听闻的记录,还是深刻的印在他的脑海里。
轻轻的放下煤油灯,拿出之前曾使用过的手电筒,深吸一口这迟迟还未消退的湿气。
抬腿现在楼上走去,走在湿滑的地面上,时刻让亚天的精神紧绷,他暂时没有打开手电筒。
因为他不想因为灯光的缘故暴露出自己的位置,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实际上他就算是不开灯,某些鬼物的能力照样能追踪道他的位置。
随着在楼梯间的潜行,亚天在这种寂静的环境下,听觉变得异常灵敏。
外面微风吹击着木窗的声音,时刻让亚天有一种想要拔掉窗户的封条木板,让自己出去的想法。
但是,他不敢这么做,他不能确定在这种破坏木板时,所制造噪音的有限时间下,能在那些鬼物赶往来之前,拆除掉木板并且安然无恙的跳下去。
而且这种订着钉子的木板,是否还像楼下铁门的性质一样,还是一个未知数。
不知这种黑暗寂静的潜伏过了多久,亚天越发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冰冷僵硬起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被冻结般,甚至让他开始有些喘不过气来,也就是这样,他的呼吸频率变得更加欲裂,更不容易控制。
也就在亚天极力克制自己呼吸频率的问题时,身后的一股阴风划过他的后颈。
那种感觉,就好像一把冰冷的刀刃贴过自己的皮肤划过,一种莫名的不适感回荡在他的心中。
他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起来,身后那如同实质的冷风,如同一只干枯的手掌轻扶在他的脖颈。
如果站在上帝的俯视视角来看,在亚天的身后,一团混浊的黑雾翻腾,逐渐形成一个人形身影。
这团黑雾就像亚天坐在列车时,在水泥房看到的那些模糊半身人影,有着巧妙的相同之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