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的西北风强烈刚猛,冷飕飕的风呼呼地刮着。光秃秃的树木,像一个个秃顶老头儿,受不住西北风的袭击,在寒风中摇曳。它每次的呼呼狂叫总会叫人毛骨悚然。冬风的寒冷只有北方人能领略的到,因为他们之间有种密切的关系,可能是“血缘”,也可能是地理位置造成的,总之条件多多,我不能完全解释清楚,但我知道寒冷的西北风是是人们讨厌的存在。
掩埋完受害百姓,刀八用一截木桩给全村人的坟头立了一个碑,刻上了月儿湾公墓几个字,月牙儿跪在墓碑前嗓子哭哑了,眼泪哭干了,呆呆地望着坟包,我和虎子站在边上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就只能让她自己想开,走出这段至暗时刻来。
正在这时刀八走过来说到“月儿,八叔相信善恶到头终有报,这笔血债,迟早我们必将要鞑靼十倍百倍还回来,时间不早了,现在我们得走了,继续行军赶上大部队”
“八叔,你们先走,我回家取一些衣服就赶过来”月牙儿说到。
“月儿,时间紧迫,回头再拿吧”刀八说道。
“八叔,我们这一走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你就让我那些东西,再看一眼生我养我的地方吧”月牙儿恳请道。
“那好吧,杨立、徐虎你们两个保护月儿回去拿东西,然后抓紧时间赶上大部队,记住一定不要节外生枝,出了问题我唯你们是问。”刀八拗不过月牙儿的恳请随即说道。
刀八带着伙头营兄弟们继续追赶大部队,我和虎子就跟着月牙儿朝村子里走去。
我们三人走进村子,就见村子头老槐树下有一个铁匠铺,直觉告诉我,这就是月牙儿的家,果不其然月牙儿带着我们走进了这座小院。院子里墙上挂着几件犁、锄头之类的铁制农具。民间铁被严格管控,所以民间铁匠铺也只能打造一些农具,铁锅,斧头之类的民用器械。
月牙儿走进院子后直奔后面的一间房子,只见房门大开着,屋子里的炕头边上的柜子抽屉都被抽出来,屋子里东西凌乱的洒满一地,显然就是经过强盗洗劫后的一派景象。
只见月牙儿并没有看地上的东西,而是走到炕头把铺在炕上的席子掀了起来,拨开铺在席子下的麦秸草,拿出一个日记本大小的小方盒,轻轻的打开了盒子盖子,拿出其中一个烟盒子大小的盒子,但见里面有十几支乌黑的大号绣花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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