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塞了回去,然后脱下外套,坐在了电脑桌前。他看着墙上挂着江南军区颁发的家国一统的奖章陷入了回忆。
四年前
前线的战地医院中,五十多岁的魏有名看着眼前这个被炸断左臂的年轻士兵一脸惊讶,他左手拿着平板,右手取下电子烟,用他那破锣嗓子喊:“妈的,这里怎么tm的有一个十八岁的新兵?”
旁边病床正在缝合的医生大声回答:“别他妈的管了,救人要紧。”
“救个屁,”魏有名看了一眼平板,用极大的声音喊:“六团三营二连三排,有活人没?”
“报告,三排一班班长梅山在。”
“他的手呢?”
“手,手已经炸烂了。”
“什么?”
“医生,他还有救么?”
“救是肯定有的救,但是就成了残疾了。”
“医生,你用我的手,我的手行不行?”
“你是不是疯了,用你的手?”
“他,他是个新兵,两个月前,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出现在前线名单里面了,那颗炮弹飞过来的时候,多亏了他及时,”说着梅山抹了把眼泪,“医生,你一定要救救他。”
魏有名沉默了下来,看着左肩还流血的男孩,外面的枪炮声好像更加沉闷了,爆炸声一下接着一下,仿佛炸在自己心口。
“医生,医生。”梅山焦急的催促。
“有办法,有办法。”魏有名在平板上点了几下,递给了梅山,梅山看了一惊,有些不敢置信地问:“真的可以么?”
“他不该来到这个战场的,而且还因此残疾了,国家赔偿不会低,就看你愿不愿意救了。”
梅山听了,坚定地说:“救,无论如何都要救。”说着在平板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好,这样就可以了。”
“谢谢,医生,这边就交给你了,我要回前线了。”说着转身便走。
“千万小心,”魏有名忍不住提醒道,“我一个人可忙不过来两个人的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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