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深知无法对面前的男人造成伤害,又压制着脾气坐下。
“你也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方诚吹了个口哨道:“长这么和善脾气暴成这样。”
“外面在死人!”
“所以呢?”方诚一推眼镜,神态也严肃起来,道:“比起麻木的死,我到更惋惜这次事件中失去的可能性。”
“很多人都不值得救。”他好像有一套自己无懈可击的逻辑似的,语气变得萧索。
李斯特深吸一口气,诚恳道:“救救我们。”
方诚背对着他,没有吭声。
“救救我们。”男人重复。
实验室陷入了沉寂,只剩下设备测算物料的嗡嗡声。
“唉是真的要去玩游戏。”方诚转过身来,无奈道:“假如说我是单一的信息污染源,那这次《灵癫》事件就是组合的。”
“怎么说?”
实验员漫步到一柱装着大脑标本的容器下,叹道:“首先你得承认,信息的控制,或者说阻隔,这是一个人类目前很难解决的领域。”
他顿了顿,自嘲一笑:“像我,就是在发生了很糟糕的事情后,侥幸变成了一种信息病毒,只要还有知道我的结局你或你的上司,我就能继续思考,并且在你们的眼睛意识里出现。”
李斯特似乎有话要问,但忍住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但《灵癫》事件,不同!”
方诚把'不同'二字咬得很重,话锋一转继续道:“执着,疯狂,意识逻辑的缺失你也见证过,最出色的审讯员和训练有素的士兵也要带着隔音耳机参与任务,提及游戏中的任何元素都会让人大脑宕机,随着时间的推移,知道这个游戏的人越来越多,这种信息病毒的传播媒介也越来越广,给没进行过游戏甚至对其没概念的人也施加症状,可以说是百无禁忌。”
“那我们应该?”李斯特沉重地点了点头,询问道。
“有两个办法。”方诚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鼓励尽可能多的、能通关的人去玩游戏。”他压低了声音,像在分享攻略一般:“我也尝试了这个游戏,并且比你们有优势的地方在于,我既能观察相当一部分人游戏后的状态,自己又不受物理规则的影响,短暂的,有一个特征值被我发现了。”
“哦?”李斯特知道他要讲重点了,竖起耳朵听着。
“意志值。”方诚取出了一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