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祖庙一片漆黑,眼睛的自适应力似乎失去了效果,李铁匠睁着瞪了半天,发现和闭着也没啥区别。
“村长您找我?”
他四下谨慎地唤了一句,摸黑向前走着。
没迈两步,脚下碰着一个硬邦邦的物件,弯腰抓了抓,发觉是个软乎乎的小丘。
哧————
橙黄色的火点摇曳,随着黑暗被灯光驱散了一些,他看见了自己身下的东西,还有端着灯小瓷灯台缓步上来的老村长。
“这个,埋了。”
老人冷漠地声音似乎让灯光都变凉了,说着,还踢了踢脚下的尸体,“该补货了。”
“坏这么快?”李铁匠见到老者,反而轻松下来,把目光放在这具尸体上。
这是具女尸,除了该隆起的隆起,其他地方皆是皮包骨头,方才送菜时还皙白的皮肤,现在如同风吹雨打后二十年后斑驳的老墙,一脸死灰,胀起的白色眼睛里毫无生机。
他两只指头夹住女尸的手腕,随便一拽,就将其甩到了庙门口。
一看就没少干这种事。
“从新来的这些货里挑?”他舔了舔舌头,邪笑道:“有几个细皮嫩肉的,得先助我进进轮回。”
忽然,他听到背后又有响动,转身看去。
女尸干瘪的身躯诡异地蠕动了几下,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李铁匠面无表情走上去,一个肘击将其砸倒在地,利落地折断那比擀面杖粗不了多少的四肢,庙堂内尽是咔吧咔吧的声响,宛如狗啃脆骨。
“死了不安生,坏了也不安生当时我记得就你挣扎地最欢!”他拍了拍手,转向村长,坏笑一声问道:“这回也喂狗娃吗?”
村长抠了抠腮帮子,剔着指甲道:“想怎么弄怎么弄吧,注意卫生。”
李铁匠应了一声。
一阵阴风刮过,黑夜再次像发了霉的血液般覆盖庙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尸臭味道。
哧————
老者手上的灯台再次被点亮,他身边出现了一个矮半头的女子,七窍漏血,双目灰白,大片暴露地肌肤似乎不畏寒冷,又或者她们的存在就是寒冷本身。
她握着一个扫把,左右僵硬地摆动,努力清扫着之前摆放尸首的那片空地,靠近李铁匠时,骇人的面庞上竟流露出几分惊恐的神色。
李铁匠没理她,挠了挠头傻笑着问:“我今天收到娘娘的信息了”
“嗯?你们都收到了?”村长指了指背后的神像,疑惑道:“娘娘?”
男人点点头,喜滋滋答:“对,我问过邻里了,咱村应该都收到了,背后娘娘。”
村长摆了摆手,让扫地的傀儡退下,手中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