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峰听罢,眉宇间也放松了许多。
“那便好,你们把尸体送县衙吧,领个红包,就跟他们说我知晓此事了。
还有,最近出河打鱼,尽量不要在晚上。”
“小老儿明白了。”
老者再次作揖后,带着儿子离去了。
而那青年,看着徐天澜腰间的长刀,羡慕不已,也只得扛起尸体去了县衙。
见他们离去,许峰蹲在河畔,河水清澈,被底下青苔映衬的碧绿通透,却怎么也看不出什么。
最后,他捧起一口河水尝了尝,随即又吐了出去,脸上满是沉重。
“许哥,发现什么了?”
徐天澜也一同蹲下。
又学到了一种视察的方法。
许峰脸一黑,气道:
“槽,有人撒尿!”
徐天澜:“”
这个方法,还是摒弃吧
“什么也没发现,算了,回去补个觉。”
许峰起身,伸了个懒腰,转头问道:
“对了天澜,你不是说还要回家一趟吗?咱们下午回去。”
“好。”徐天澜答应下来。
两人正说着,刚一转身,许峰眉头一挑。
正前方,有一位女子,姿容清丽,缓缓走向河边。
但是,她却看也不看两人。
许峰咧嘴一笑,小声道:
“天澜,给你个机会,你判断判断这姑娘的身份、年龄、和现在的目的。”
徐天澜仔细观察片刻,脱口而出道:
“看其着装,应该不是大户人家。衣袖处油渍斑驳,显然多入后厨。手指也有多处痕迹,当是缝衣织布所造成”
徐天澜看了眼许峰,话留半句。
“不错,且看她走路姿势当知,应不是姑娘,显然已为人妇。”
徐天澜懵比,这你是如何发现的?
许峰侃侃而谈,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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