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师父口中那位叛逃宗门失踪十余载的师弟,已然暗中在蜀地经营多年了,竟是于自己麾下,招收了这般多天赋异禀的学武奇才……”
赵云心头如此呢喃着,也不经为之暗暗啧舌。
他倒是不曾想到,今番丞相率大军结盟曹、孙两家,中原联军如此声势浩荡西征川蜀,会遇着自师门而出的这方硬茬,远不似此前中原大战内,那般摧枯拉朽。
蜀道之难,果然如这万千川泽山壑地界那般,难如上青天呐。
在这边厢赵云同公孙汜对峙上的时刻,吕布脚下轻功施展,已然飞檐走壁,远离了这阆中城的中心地带,径直往南门方向掠去。
他能够依稀感知到,自己此刻整条左臂,似乎都处于分外僵硬的状态,无法自如活动,甚而也挥使不上气力。
“这毒当真有些东西,初始竟是连我也未曾察觉异样。”
心头这般呢喃诧异着,当吕布再度忽而抬首赶路间,不料身前一道黑影随即闪掠及至。
那般速度之快,直是奔着吕布的照面而来。
吕布当即反应回神,身形在半空之间,腾挪扭转,同时一脚踢出,同对面那拍出的轻柔一掌,却是结实撞击在一起。
“噌——”
吕布随即于屋檐房梁上,稳住身形,对方却是脚下步伐踉跄,往后退了三四步。
“是你。果然在这里埋伏等着我么?”
两人卜一交手,吕布便是将对方身份辨认而出。
因而来人正是严仲,此前因着有过两度交手之故,仅仅是从对方的出手及所蕴功法内劲,吕布已然有所预料,此刻冷冷质问道。
“你如今伤了一条臂膀,我自然无惧于你。”
严仲仍自带有一份少年气,毕竟他相较吕布,年龄上小了约莫十岁。
如今眼见对方受伤在先,被自己的银针刺中,又强行动用了真气催动那股阴柔内劲扩散开去,只怕已是愈加伤重。
“你也是那贾龙的弟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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