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一枚碎石捻起,便欲就此投掷,将那扑腾翅膀,缓慢低飞状的黑鸦击落。
只是公孙汜明显不给她这样的机会,出手便阻拦下来。
公孙汜手中长尺微微伸出,将碎石弹开,再度攻袭向张琪瑛。
张琪瑛见状,俏脸面色化为一派清冷,双手指节同时捏住那两张金色咒符,朝向各自对应方位,飞袭射出。
“嘭、嘭——”
两道沉闷的燃烧爆裂声音,轰隆传出,再度将下方回旋阶梯之上生长而出的近百株恶草毒花,给悉数焚炸。
只是她隐约间,耳廓微动,似也听凭出来,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毕竟瞧公孙汜此刻模样,他神情未有多少异动,也表现得深邃凛然,甚而都是不曾使全力来出手拦阻自己行此事,显然有些并不忌惮惧怕张琪瑛的符咒之威。
“此间空气密闭,你这符咒需得借风助燃,威能瞧来,显是较第一次弱了许多啊。”
公孙汜眼尖得紧,当下目光横扫游移,竟是片刻便瞅见了端倪。
他戏谑说着,甚而不再隐藏其中关节,提醒道:“这些花草根茎皆埋于冰石之下,纵是其上花叶被你焚毁又如何呢?它们仍旧能够存活生长,你又如何灭却?”
公孙汜瞧着张琪瑛额间隐有香汗渗出,知她内心并不淡然轻松,此间心思急迫紧张,只怕也不曾余下什么后手了。
倘或能亲眼见到对方绝望无助的模样,公孙汜也算不枉亲行这阆中一遭。
更何况,他倒是还有些隐约欣赏起,眼前这名来历神秘的女子了……
对方功夫不俗,身形飒沓,高挑马尾束扎,倒是显得英气非凡,与寻常女子造作扭捏俱是不同,倘或令他来了兴致,公孙汜却也可顺势考究一番对方出身遭遇。
两人这边厢,于这方地底深处石室激斗作一块时,外面的那更为空旷的前厅中央处,当下已然围簇了近百名曹军精锐士卒。
这些人身着便衣,手中却是刀枪齐持,各自阵型严密,行动间配合默契,气势非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