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哧咔哧”一阵木板破裂的声音将我从睡梦中惊醒。我顺便看了看挂在墙上的老旧的钟:7:54。
怎么回事?我警觉了起来。从箱子里拿出我的蒙德拉贡步枪,我推开门准备看看外面的情况。
几只感染者正在捶打着庄园的大门,还有几只在试图拆掉周围的栅栏。在对面的庄园门口也有着几只感染者,只不过那个庄园里现在好像没有人。
“这些感染者都跑来偷袭我了,看来营地里的感染者不少啊。”我拿起蒙德拉贡步枪将这些感染者悉数消灭,“看来得去跟仲华海德堡他们报告一下了。”
这时,我发现用来固定庄园大门的柱子上安装有一个电话。
“有电话啊。”我走了过去,“那就不用专门坐缆车去市中心了。”在电话的旁边还有一个密码本,记录了市中心热线的号码。
我又四处看了看,发现有不少的庄园的外墙都在遭受感染者的攻击,我感到情况不对,连忙拨通的市中心热线。
“好的,我们这就派人去查看情况。”电话那头的人自称宾超,就是之前营友提到的那个人。
挂上电话后,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所有的感染者都停止了攻击,并且向着同一个方向赶去。
一段时间后,仲华海德堡带着几十个全副武装的人赶到了这里。
“仲华海德堡?”我对他的出现感到疑惑,“怎么是你亲自带人来的。”
“对于你说的那种情况,实际上我们以前也没少遇到过。”仲华海德堡说,“而且每一次出现这种情况之后,后来的事情都比较棘手,所以要我亲自带人来,我后面还有一队人没到呢。”
我向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远处隐隐约约能看见有一些“黑点”在向我们这边赶来,还有几辆车正跟在他们后面
“刚才感染者是不是还向同一个方向过去了。”仲华海德堡说。
“是的”我给他指了指感染者离开的方向。
“好的,这是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