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
敬德冷笑一声道:“敬德矟下也不知有多少厉鬼,未遇敬德时皆称天下无敌。哥哥只管放心,明日小弟必提他人头来见哥哥。”
宋金刚不禁笑道:“贤弟说的是。”
次日一早,宋金刚亲率兵马五千来到城下挑战。但见柏壁城门大开,秦王率着几员大将及五百玄甲铁骑奔出城来。双方尚未搭话,秦琼早已一马当先冲到阵前,口中高喊:“尉迟黑厮,快快出来受死!”
敬德闻言大怒,纵马出阵,口中高喊:“姓秦的病夫,快快献上头来!”舞矟直取秦琼。二马相交,敬德挺矟直刺叔宝咽喉,叔宝挥枪径取敬德心窝,二人竟都似只有杀敌之志,全无护身之心。眼见枪矟几乎及身,敬德才忽然闪避,叔宝那杆大枪几乎贴甲刺过;与此同时,叔宝也忽将枪尾奋力一拨,荡开来矟。又见二人却不收手,叔宝手中枪只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光,登时砸向敬德头顶;敬德手上一紧,那杆马矟已向叔宝拦腰扫来。敬德倾身低头,让过来枪,秦琼却一招镫里藏身,马矟便贴身而过。此时,二马奔腾,带着主人交错而过,二人却在此瞬间又将手中枪矟扫向对方,只听得“铛”的一声响亮,两般兵器相交,激出一片火星。待二马止住狂奔,二人又立时踅回战马,返身杀向对方。二人各逞手段,当真好一场恶斗。直如猛虎搏雄狮,罗汉战金刚。但见两般兵刃上下翻飞,枪来矟往,矟起枪落。矟来时如雷电炸响,天愁地惨;枪落处若泰山压顶,鬼泣神惊。直杀得道道青光乱闪,让天地生寒;阵阵尘土飞扬,使日月失色。两阵之间,但见一团光影尘雾裹着战团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如飞般闪转飘移。直令众人眼花缭乱,目瞪口呆。两边将士虽有意助战,却谁敢上前?二人大战了二百合,未分胜负。厮杀正酣之际,秦琼忽又一枪砸下。敬德急举矟招架,两般兵刃相交,敬德忽觉坐下战马全身颤了两颤,似有不支之势,敬德在马上不觉身形晃了两晃。原来敬德身躯沉重,无论何等战马,被他骑得久了,便不免日渐瘦弱,故此他必须常换坐骑。只是近日来连续征战,那坐骑益发劳累乏力,敬德却未及替换。今日二人交锋,各秉神力,加之秦琼手中这杆大枪又重达百余斤,大战多时后,那马便有些支撑不住。待秦琼这最后一枪砸下,那马登时略失前蹄,险些将敬德掀落马下。此时,秦琼若乘势出手进攻,只怕敬德纵然不死,也难免落败。但秦琼素来行事光明正大,且与敬德大战多时,不由得心中暗生敬佩,故此不忍乘人之危,反而纵马跳出战圈道:“且住,你且换了战马再战。”
敬德闻言,不觉惭愧,拨马便回。宋金刚在阵前看的清楚,当即将自己胯下宝马换给了敬德。这时,秦琼也来到秦王面前,解释道:“我若乘势取他性命,恐令人耻笑。”
秦王笑道:“大丈夫当如此!只是今日之战,将军已经获胜,不如且回。”
秦琼哪里肯听,道:“臣必取他性命来见殿下。”
说罢,一踅战马,便要再战敬德。秦王见状,忙将他唤回,将自己胯下的特勒骠换给秦琼:“大将军不可无宝马,便将此马赠与叔宝骑乘。”。秦琼换了坐骑,登时又杀向敬德。敬德也早已纵马来到阵前。二人顿时又杀作一处。大约战了五十余合,突见秦琼拨马便走。敬德情知有诈,却全然无惧,口中喝道:“秦叔宝,任你诡诈百出,某家又有何惧!”纵马便追。看看二人接近,秦琼那战马陡然一个侧跑,长枪已刺向敬德胸膛——正是他生平绝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