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秦王又岂是肯受屈的!正觉左右为难,却见厉贵又开口道:“陛下何必为难?齐王与秦王手足之间,谈何赔罪!不过是秦王来此抚慰齐王几句,令齐王有了颜面,自然气消心顺,病也便痊愈了。只是臣担心二位殿下都是心高气盛之人,若无陛下在身边,一旦有个言语冲撞,反为不美。”
李渊闻言,觉得有理,便道:“卿所言亦是,待明日朕与秦王同来探望我儿。只是你需切记,见到秦王时,不可太过意气用事。”
齐王闻言,便不再呻吟。李渊微微一笑道:“堂堂汉子,却依旧是小儿心性。”
说罢,起驾暂回宫中。齐王待李渊离去,立即令人将宇文宝唤到殿内,吩咐道:“明日秦王当来府中,你可挑选三五十心腹可用之人伏于寝房周围,并选三名顶尖高手与你一同伏于寝房内,待秦王到时,务必要他死。”
宇文宝闻言,急抬头看向齐王,只见他眼露凶光,不由得心头一沉,只得道:“属下必取秦王人头,献于殿下。”
齐王又道:“刺杀李世民时,最好莫要伤到父皇。”
宇文宝闻言大惊:“莫非皇上与秦王同来?”
齐王微微点头,又逼问道:“怕了?”
宇文宝怯怯道:“刀剑无眼,万一惊了圣驾,属下虽粉身碎骨,难赎弥天之罪矣。”
齐王闻言冷笑道:“万事有孤在,你何惧之有?且此事之后,恐皇上亦需禅位于太子了。”
宇文宝这才明白,齐王这不仅是要刺杀秦王那么简单,这是要搞政变啊。想到此处,不由得心里发颤,略一沉吟,又问道:“此事可告知太子?”
齐王道:“太子仁懦,若告知他,必不肯从,反误我大事。”
宇文宝忙道:“若如此,此事恐不可行。”
齐王登时把脸一沉道:“你对孤有二心不成?”
宇文宝忙道:“属下岂敢,属下只是为殿下着想。殿下做此等事而不告知太子,万一惊了圣驾,太子若翻脸无情,以讨逆为名与殿下为敌,则殿下危矣!”
齐王闻言,登时惊出一身冷汗,忍不住骂道:“厉贵误我。”
原来依厉贵之计,一旦刺杀了秦王,不论是否伤到李渊,齐王都要逼迫他禅位于太子建成。建成既然登基为帝,自然不会反对,而齐王即可乘机掌控大局将军政大权揽于自己手中。然后再创造机会,取而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