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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回 违将令刘殷败绩 拼性命段李救主

    却说李世民率军星夜赶到高墌,刚刚安下营寨,便见远处烟尘大作,秦军也开到了高墌。众将见秦军已到,便纷纷请战。刘文静更献计道:“秦军远来疲敝,且不知我大军已到,我若忽出兵击之,攻其不备,必获全胜。殿下素来用兵如神,何需凡事皆听李靖之言,不敢有半分乖离。”

    世民道:“敌我众寡悬殊,此时与之决战,胜负各半。我等岂可以国家安危为赌注,与薛举一搏!敢言战者斩!”

    刘文静闻言,只好悻悻退下。众将也无人再敢多言,只得各自回营歇息。次日,薛举果然来寨前挑战,世民只是传令三军坚守不战。众将虽有心出战,却也无奈,只得各自出帐,依令各司其职,严守营寨。世民见众人退下,方要起身,却忽觉头晕目眩,又跌坐在虎皮帅椅之上。一旁侍卫忙上前搀扶,世民只是摇摇手:“无妨!”

    原来这几日世民日夜操劳,又不断有大喜大忧的刺激,更兼这几日连续急行军至高墌,难免风侵汗身,不觉染上了风寒。初到高墌之时,便已感不适,只是仗着身体强壮,并未在意,此时便更觉病势加重。但为了避免动摇军心,只得支撑着来到帅帐视事。到了晚上回到下处,便愈觉头沉身重,两眼难睁。到了次日,病势愈发沉重,自觉实在难以支撑,只得便令人将刘文静、殷开山、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段志玄、公孙武达、丘行恭及八位总管唤到帐内,告知自己染病,并当众将帅印交于刘文静,令其与殷开山暂时掌管军中事务。并一再叮嘱:“只管坚守不战,待我病愈再做道理。”众人闻言,自然免不了一番慰问,又令人唤来军医为世民诊治。然后便相继离帐而去。

    过不多时,却见房玄龄与杜如晦又返回帐内。世民知二人必有话说,便令身边侍卫暂且离开。问二人道:“你二人有何话要讲?”

    玄龄道:“臣以为令刘、殷二人代殿下掌管帅印,有所不妥。刘长史对药师先生素怀不服之心。此番至泾州,先生妙算无遗,始毕、刘武周退兵,皆先生之功。刘长史不服之情,形于颜色。今殿下令其执掌军中大权,恐其必违殿下之命,率兵出战,以求立功。如此,恐误大事。”

    如晦又道:“殷司马与众将也莫不求战心切,一旦刘长史鼓动众将出战,谁不从命。”

    世民沉吟片刻道:“以文静之为人,或许果能如此。只是若舍此二人,又令何人掌印?你二人倒是令我放心,只是资历尚浅,恐众心难服……”

    玄龄忙道:“我二人岂敢当此重任,臣与克明之意,当以克明替回药师先生。”

    世民道:“如此最好。如晦,你可速与武达到泾州替回先生与客师。”

    杜如晦道:“臣这便动身前往。”

    却说刘文静得知杜如晦前往泾州,便与殷开山商议道:“秦王所以调李靖来高墌,定是令他代我二人掌帅印也。当年在太原并无李靖,我等岂不一样举义太原,一路过关斩将,克长安,定关中。”

    殷开山也一脸不忿道:“难道没了李靖,我等便不能破薛举吗?”

    文静又道:“自从李靖到府中,秦王眼中便只有他一人,我等却如同摆设。今又将退突厥、定杨之功皆归于李药师。我等倘若再不设法破敌立功,只怕是今后秦王必视我等如粪土了。”

    殷开山道:“今帅印就在长史手中,何不乘李靖未至,出兵破秦军!也好让秦王知我等亦非废物。”

    文静闻言,心中甚喜,便道:“正该如此。”

    却说秦军连日到寨前挑战,唐军只是坚守不出。这一日正觉烦闷,却见郝瑗来到帐内对他道:“近日连番到唐营挑战,却不见李世民身影。且寨内部署,亦有变化。莫非唐军有何变故?当派人加以试探。”

    薛举闻言大喜:“果真如此,我当设计诱其出战,以便一举破之。只是如何试探?”

    郝瑗道:“可令人到唐营下战书,倘若其闭门不纳,则李世民必然有事。”

    说着,又对薛举如此这般附耳了一阵。

    薛举连连点头道:“妙计!妙计!此番定要生擒李世民。”

    于是,派人前往唐营。

    却说刘文静得知秦军来下战书,便与众人议道:“如今秦王病势沉重,若见秦使,彼便知我虚实。不如闭门不纳。”

    众人均无异议,唯房玄龄道:“此乃薛举前来试探虚实也。倘若闭寨不见,薛举必知秦王有恙。当使秦王支勉强一见秦使。”

    刘文静刚一犹豫,却见殷开山道:“秦王病重,岂可再受此劳扰。万一略有差池,我等万死难赎。且闭寨不纳。”

    文静道:“所言有理。”于是令人闭寨不纳秦使。待众人散去,文静对殷开山道:“玄龄之言,亦不无道理。”

    殷开山笑道:“薛举知秦王染病,必有轻我之心。明日再来挑战,我便可出兵一战,必能破敌立功。”

    文静大喜:“司马果然妙计。”

    这日天近傍晚,段志玄忽觉心中烦闷不已,便走营帐散步解闷。忽听得帅营马厩处有马嘶鸣不止。志玄侍卫李世民日久,听得出这声音必是出自一丈雪,便亲自走过去察看,却见几名马夫正围着一丈雪一筹莫展。志玄走上前去,拍抚安慰,却全然无用。沉吟片刻,志玄便结下马缰,牵着一丈雪到寨外遛马,一丈雪这才安静下来。志玄在寨外走不多时,却见天色骤暗,彤云密布,突然便下起了瓢泼大雨。仰头看时,但见这雨漆黑如墨,不同寻常。志玄心中暗惊,忙牵上一丈雪赶回营帐。待回到马厩,却早已雨过天晴,可志玄却连人带马皆如墨水洗过一般。志玄便将一丈雪交给马夫,令其刷洗。自己却急忙回下处,令人替自己清洗盔甲,自己也赶紧钻入浴桶清洗。却见这黑色不知何物,异常难洗。一连换了五桶水,方才清了。再对镜观看,那原本如同冠玉般的脸庞竟变成了淡黑色,猛眼看去,却似并非自己。再看那一副盔甲,竟然无论如何,也无法将那黑色褪去。志玄正纳闷时,忽觉心头一抖,便向帅营马厩奔去。待来到马厩,却见几位马夫正对着一匹马发呆。看那马时,却是一身乌黑,身上并无一根杂毛,只有四蹄纯白无暇,再看其身形,不是一丈雪又是哪匹马。几名马夫见了志玄不觉一怔,显然是看出了他脸色的变化,只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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