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原来挤着那么多人,每个人都很匆忙,拎着大包小包,有的人甚至没有票,站在一边,似乎每一个人都有他所要去追求的东西,每一个人都为着自己未知的前方而努力。
我找到了我的座位坐下,突然一个痴痴傻傻的穿得破破旧旧的中年男子走到我的旁边对着我旁边的那个空位说道:“麻。。。麻烦。。让。。让一下,那。。那个。。那个。。是我的。。位。。。置!”我礼貌的给他让位。
在长时间的奔波中,我旁边的二傻子睡着了,头居然不自觉的歪到了我的肩上,头上一股刺鼻的臭味铺面而来,我满脸嫌弃的推开他的头。“我了个去,这个火车怎么是这样的,啥啥都能遇得到。”我摇摇头无奈的想。
终于经过8个小时到了安然家乡的小车站,那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小县城,我也是第一次自己出门来这样的一个地方。这个县城的建筑很复古,宛如8年代一样,但是人们都很热情,一出站就用浓烈的家乡话来迎接我,非得接我去目的地,但前提肯定是要钱的,我一一拒绝了。
我在车站门口打起了安然的电话:“喂,安然,我来到你的城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