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可认得我。”韩泊平静问道。
“你谁?”
东赤王一愣,真不认识眼前之人,竟敢私闯王宫,绝非善类,心中不由得担心方才话语,是否激怒到此人。
“你不是要我粮食,我来了,你还要么?”
说罢,韩泊将手上头颅扔在地上,眼神中寒意更浓烈。
“父亲!”
躲在被子中的白洁认出头颅是谁,顿时悲愤得大喊。
韩泊挂起一抹笑意:“原来你就是白洁,不给自己丈夫守寡,钻进殿下被窝了,不怕丈夫儿子死不瞑目。”
“你休要胡说。”
白洁慌张看一眼东赤王,急忙狡辩道:“我可是清白之身,从未婚嫁,完璧之身献给殿下的。”
厉害。
够不要脸的。
儿子死的时候都二三十岁了。
此刻,东赤王脸都绿了,一时间回忆起白洁的合欢本事,是一个清白女子能做得出来的么?
答案显然不是,他只是一时玩得忘乎所以,没留意放在心上。
“陛下,听我解释,我对您是真心的。”
白洁故作楚楚可人,眼角泪珠很符合时宜流落。
“你没让殿下收走我的粮食,没让两府对我出兵。”
韩泊语气一变,语重心长道:“小东子,你让人给当枪使了,彻头彻尾是别人的复仇工具。”
小东子!
听到太监的称呼,东赤王脸都扭曲了。
当然,他心中已然清楚,白洁真在欺骗他。
本来卖粮之事,他占据大头利润,万事无需操心,听信此女谗言对幽府出手,结果,人家直接打上门来,根本不是任由拿捏的小小府牧。
不过,对方没上来痛下杀手,自然有回旋余地。
“说一说诉求,本王能答应的必然答应。”东赤王缓和情绪问道。
“诉求?”
韩泊懒得废话,给予敖盛一个眼神。
一个闪身间,敖盛已来到东赤王床前,一手抓起其后脖颈提起。
“放开陛下。”
白洁已没回头余地,只能象征性保护一下东赤王来以表忠心。
换来是敖盛一口龙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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