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一盒圆润饱满,晶莹剔透的珍珠,阿方索的心沉了一下,装傻充愣道:“侯爵,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齐魏也不生气,平静的朝保罗摆了摆手,保罗见状又捧着珍珠走了出去。
大殿里只剩下两人以后,齐魏用一种分析式的口吻向阿方索解释道:“你手底下的夜莺具体是怎么找到于格的我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早在西法军占领巴尔城之前,你就已经找到或者知晓于格的躲藏之处了。”
“也许是为了增加自己的博弈筹码,亦或者某些其他方面的原因,你并未选择声张此事,而是派人秘密监视于格,直至巴尔城被重新夺回。”
“先别着急着否认!”齐魏抬手制止了欲开口为自己辩驳的阿方索,继续分析道:“只是,有一点让我很不解。在我夺回巴尔城前,包括你在内的所有王国内阁都被西法军给关押了起来。可即使到了这个时候,你仍旧没有打出这张牌为自己保命,这是为什么呢?”
“是因为你预料到了自己不会有生命危险?还是说……你猜到了我能在短时间内打败西法军,收复巴尔城?”
齐魏一边提出问题,一边分析问题的态度给了阿方索很大的心理压力,但这也进一步证实了齐魏没有掌握关键性证据,否则他绝不会在这和自己废话。
“这种可能不是没有,但我觉得概率不大。更大的可能是……西法军并不在乎于格的死活,所以这就导致了在关押期间,你并未把这张牌暴露出来。”
“可你又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引导居伊,找到于格呢?”
“你知道居伊是珊莎的人,而珊莎又取代了秃鹫的位置,获得了整个王领骑士的效忠。你害怕我会鸠占巢穴,篡夺整个洛塔林吉亚王国,所以才出此下策,对吗?”
“侯爵,您误会我了。”尽管齐魏分析的八九不离十,但阿方索仍一口咬定,自己绝没有那么想、也没有那么做。
齐魏对此也不生气,他手里的确没有证据,但这次叫阿方索来的目的并不是来给他定罪的,而是敲打对方,让他和他手底下的夜莺老实点,别总在底下给自己搞事。
“那好吧!看来是我分析错了。阿方索大人任职间谍总管以来,一直对国王陛下忠心耿耿,任劳任怨,数十年如一日的为王室刺探情报、中断计谋、为国王陛下及王室的安全做出了巨大贡献,那盒珍珠是你应得的,还望阿方索大人不要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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