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过如此啊!”
“子璜你年纪尚浅,自有大好时光去施展才能。要知道,生在此世,诚然不得安宁,但对有志者而言,又何尝不是幸事呢!”
曹珣静静地听完李乾的一番话,惊讶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英雄气概,有一种重新认识对方的感觉。
这些时日,李乾是既不抢功,也不反对两人对他的安排,行事低调得很。果然,能招揽那么多食客的人,即使是因为有家财做保,也绝对不是个普通人啊。
他当即起身作辑,表达自己的敬意:“多谢李司马训诫。”
“诶,哪里,子璜你无需如此多礼,不过是闲聊几句心里话罢了。我儿整痴长你几岁,日后你们相见,可以多多来往。”
李乾一把扶住了他,笑呵呵地像在看自家长辈,曹珣这会可不会简单地认为他是天然地与人为善,只能感慨这些老狐狸,真会说话和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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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坡上,两名家兵纵马俯冲而下,手中各持细长竹竿,一面俯冲,一面以竹竿抽打沿途草丛树干,惊起成群的鸟兽,惶恐汇向山下方的坡地,沿着济水河道往远处奔逃。
坡地上,一名少年骑士在三五人簇拥下,自河滩上疾驰而出,冲向被驱赶而下的鸟兽群。他大呼小叫,搭弓引弦,左右张射,虽一箭未中,却也玩得不亦乐乎。
随行的家兵们有些无奈,却也只能护卫在侧,不时驱赶猎物,只为自家小郎君能射到猎物。
这时,不远处也有七八人骑马奔来,家兵们并未做出什么防备举动,只是神情间多有不屑。
少顷,两队骑士在河滩汇合,对方为首的也是个少年骑士,显然也是谁家的小郎君出来游猎。
“我说,李观,你的骑射当真是臭啊,居然一只未中。”
“我骑射再臭,也好过某人骑术不精摔落马下,在家养了几个月,不知道的,还以为死了呢。”
名叫李观的少年乜斜着眼睛,轻松地怼了回去,眼角挂着讥诮的笑意。
“你?!”
那少年闻言果然气得不轻,可惜口舌没有李观伶俐,几个回合下来,哪里说得过人家,最后只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