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眼看着眼前这个疑似经过奸奇赐福的二五仔,姚斌半是怀疑半是鄙视的搭话。“所以说你是因为投入了奸奇的麾下,然后被各大教会像追兔子似的追了半个开放季?亏你还好意思时不常的和自己的儿子吹牛,就这?”
瞥了眼那个鹦鹉头毫无感情的巨大眼眸,姚斌倒是不觉得紧张了。毕竟自家老爹平日里吹了千八百次的英雄事迹,本以为是多么卧薪尝胆的潜伏英雄,到头来成了二五仔。这种巨大的反差实在是让人想吐槽而无门。
随手拉过桌子前那唯一一张椅子,大咧咧的坐下。坐着的儿子看着站着父亲,半是不耐烦的说道。“说说吧,你想干嘛?有话快说,我还赶时间去搓草药呢。”
“真是让人伤心又气愤呐,心心念念又多年不见的儿子见了面就只会对着父亲冷语相向,真是不孝顺啊。”依旧是尖细沙哑不知多少人声叠加而成的刺耳声音。人形的鹦鹉缓慢的踱着步。“也许你亲爱的父亲完成了登神长阶,成为了行走在人间的荷鲁斯呢?”
“你可得了吧,荷鲁斯那是鹰头,人家那脸是黑的,你那是鹦鹉,你看你那头顶上那颜色花花的,真敢说啊你”姚斌毫不留情面的吐槽似乎戳中了面前这位虚拟父亲的痛点,硬是噎的他,或者说是它,半天说不出话来。
“不要逞口舌之利了,原本还想叙叙旧,现在看来,囿于理念和成见的傻儿子还真是让人恼火。”眼眸中从头到尾也无一丝情感的鹦鹉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俯视着面前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抖着脚的儿子。言语中夹杂着一丝不耐烦。
“那你说呗,你想干嘛?指望我跟你去寻求什么奥秘,还是希望我去给你的万变之主搞什么事。都说出来听听,我考虑考虑。”依旧是漫不经心的样子,姚斌心里已经开始思考怎么应对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便宜老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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