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林附近一个不知名的山沟里,步度根带着进两千族人藏在里面,悲伤的舔舐着战争留下的伤口。
就在刚才,步度根部再次遇到科比能部,双方发生激战,步度根部不敌,牺牲了数百族人为代价后逃到这里。
没有粮食,没有牲畜,没有水源,步度根健硕的身体显得有些无力。
回头看看身后不到两千人的队伍,步度根后悔自己踏上了这片罪恶的土地。
“首领,我不行了。”一个族人拖着受伤的身躯来到步度根身旁,艰难的说道。
“兄弟,再坚持一下,我们会想到办法的。”步度根轻声安慰道。
族人愣了愣,最后还是忍住没说,走到一边躺下。
没有粮食,没有牲畜,没有水源,部族存活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杀马。”步度根做出艰难的决定。
作为战马上生存的草原人,杀掉自己的坐骑,无异于放弃一切争斗。如果不是走投无路,步度根更不不可能做出这样的决定。
几个没有受伤的族人,挑选了几匹受伤颇重的战马,然后杀掉。看到自己的坐骑被杀掉,族人们默默地留下眼泪。
篝火升起,马肉在火苗上发出滋滋的响声。步度根族人默默地啃着还没有断生的马肉,艰难的和着泪水吞下。今天算是解决了,可是明天呢?战马杀完了呢?
夜风中,步度根望着苍天,询问着到底错在哪里了。
呼呼的寒风回答步度根,我要回家。
“回家。”步度根满眼泪水,如果只是自己一人,步度根宁可死在这里,也不会提出这种想法。
可是身后近二千族人,这是部族的种子。如果这些人回去,部族说不定还能壮大起来。但是,这些人要是回不去,整个部族将会消亡在诺大的草原上。
屈辱,只能自己来承担。
天还没亮,族人们就听到一个惊人的决定,向汉人投降。
有几个族人想要反抗,可是残酷的现实再次教育了他们,不投降就得死。没有粮食,没有水源,科比能的大军就在不远处等着,死亡随时都可能到来。
没有反对,气氛甚是凝重。
几个族人在这种凝重的气氛中,走向山沟外面朱儁的哨骑。
“胡人要投降?”这是朱儁这些年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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