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盗圣之徒,果然不错。”这是影子的声音。
“过奖,还是你的速度快一些。”这是狗盗的声音。
静,太静了,只有树梢上,一男一女两个人,一个抱着琵琶,一个横着短笛,静静的看着下面,仿佛就是粘在树梢上的纸人,随着树梢摇晃在晃动。
“云玲儿,你们退下。”
“遵命。”树梢上的两个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大力,这是解药,拿过去给刘治他们服下。”刘协取出一个玉瓶,递给牛大力,然后慢慢的推开刘澈,这时候的刘澈,面如金纸,嘴角不断有鲜血流出。
刘协看着气若游丝的刘澈,心中升起一丝退意。
之前是大胖,现在是刘澈,刘协心里真的不希望自己身边的人就这样死去。
“嗯,殿下小心。”刘治第一时间醒来,猛地站起来,这才发现,绑着自己的绳子已经解开了。
“刘治,去把那些迷晕的刺客都绑起来,大力已经没多少力气了。”刘协冷冷的说道,
刘澈即将死去,刘协心中很是不舍。
权力,为了皇权,牺牲自己的兄弟,自己做这些是否值得,刘协在心中反复问自己。
羽林郎陆陆续续的醒来,在刘治的安排下,把那些迷晕的刺客绑起来。
找回各自的战马,一共十匹,刘协和牛大力一匹,刘澈自己无法骑马,只好让刘治带着,这就用了两匹马,把二十个刺客捆在八匹马的背上,羽林郎们迁着马,一起离开此地。
倒不是刘协苛待这些羽林郎,而是刘协要急着赶回去,让太医们救刘澈。这些刺客也不能丢下,因为这是证据,要是让人杀了,又或者跑了,刘协还真没证据了。
“站住,皇家禁地,闲人免进。”一队羽林军拦住刘协,眼中满是警惕,这群人看着像羽林郎,但是能有这样穿得破破烂烂的给人牵马的羽林郎吗?而且马上的人似乎已经死了,有几个还在滴着血。
“本候是二皇子刘协,这是本候的印信,我们被歹人袭击,快带我们去父皇行营。”
刘协取出自己的印信,扔了过去,对方仔细查验了一下,立刻恭敬的护着刘协前行,当然有一个士兵骑着马快速去大营报信去了。
又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一队骑兵疾驰而来,瞬间把刘协等人包围住,领军的是五官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