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搬出太医院出来。
那知这张津早有准备,只见张津对后面招招手,一个太医疾步上前,给刘辩施礼。
这人正好是何莲派过来给刘协瞧病的太医淳于和,只听张津对着淳于和问道:“太医院给陈留王的药,可与五石散相冲?”
相冲?干吗?五石散是皇帝要刘协吃的,太医院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与皇帝犯冲。
只听淳于和说道:“禀陛下,太医院的药温和,不与五石散相冲。”
事到如今,刘协哪里不明白,这又是一处算计。刘协用太医院来说事,原本只是权宜之计,想不到早被张津算计,如今却在刘辩心中留下推托的印象,要是多几次,刘辩对刘协产生了怀疑,再有张津等人在刘辩耳边嘀咕,刘协还真不知道自己能够活多久。
当然,刘协也不是善茬,刚才春兰才报告了各方信息,刘协的人马已经全部安置到了何进董卓袁隗的兵马之中,一旦刘协要奋起反抗,也不是没有取胜的可能。
只不过,到那个时候,恐怕整个洛阳都会乱。而且,刘协的全部力量暴露,刘协将再也在暗中苟发展了。
为了保住现在的优势,刘协不得不想其他办法:“皇上,药很苦,臣弟还是想过一会儿再服用五石散。”
既然太医院的药不冲突,刘协也没有拉其他人来说项,反正自己能够拿出来的,张津等人恐怕都想到了,以张津善于钻营的特点,这些人恐怕已经都准备好了。
因此,刘协放弃了这些,直接利用自己与刘辩的兄弟情义,就说自己现在不想吃,赌刘辩不逼自己吃。
这些年,刘协与刘辩合伙做生意,平时还帮刘辩完成功课,兄弟二人之间的感情倒也不是小时候那么差,所以刘协赌刘辩不会逼自己。
果然,刘协赌赢了。
“好啊,朕已经让万年那丫头去拿桂花糕了,等万年拿来,弟弟吃了桂花糕在服用也好。”刘辩笑着说道。
话已经说道这个份上,刘协只有赌万年的腿慢,又或者姜贵人宫里的桂花糕需要现做。
张津也没说话,站在刘辩身后,脸上全是不屑的表情。
气氛有些尴尬,好在这时候一个小黄门低着头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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