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比较,他们还不够那个档次。
一众文官畏畏缩缩地站在将台上,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刘协。
这是怎么回事,老子又不要你的命。刘协心中一阵腹诽,这些人怎么能够在军中生存,真的拉上去打仗,恐怕还没上战场就被吓死了。
仔细的看了看这些文官,从中选了几个看起来吓得不是那么狠的文官,让他们拿起筐了的名册,先熟悉一下。
刘协走到将台前面,对着下面的人喊道:“现在开始点卯,凡是点到的,走到前面一个挨着一个站好,没有到的,本王将禀告皇上,按律处置。”
羽林军中顿时嘈杂起来,很多人都在感叹,自己的运气好,没有想着新来的羽林中郎将是一个小孩,就小瞧了他。
大汉朝四百年,对皇帝的敬畏已经深入骨髓了,在没有足够实力的情况下,一般人还是不敢去触摸皇帝的虎威的。
就连张昊这个黄巾之后,听到刘协的喊声,也没有多说,老老实实的站在下面,听着点卯。
场面安静下来,刘协示意刘澈开始点名。
“羽林骑都尉张昊。”刘澈率先念出第一个人的名字,居然是骑都尉张昊。
张昊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公开与刘协翻脸,整了整衣冠,走到将台前面正中的位置站下。
“羽林左监刘清、羽林右监刘河、左都尉常石、右都尉朱灿······”
有了第一个人的配合,后面的秩序就好多了,反正点卯嘛,来的人什么事没有,没来的人才是有事的。
“军司马袁叙。”刘澈大声喊道。现场安静一片,大家眼睛看着刘协。好些人眼睛之中都在说,看你拿袁家人怎么办。
“军司马袁叙,到没到。”刘澈再次喊道。
张昊张两张嘴,刚要说话,被身边的常石捅了一下腰。张昊顿时闭上了嘴,没有再说话。
“军司马袁叙。”文官第三次叫道袁叙的名字,结果没人应答。
“登记起来,一会儿本王就去见皇上,开革出去。”刘协大声说道。场中大部分羽林军都倒抽一口凉气,也有少部分羽林军微微冷笑,似乎在说,就你一个王爵,也敢动袁家?
&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