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还是乱糟糟的。
二人没有多问,催马急匆匆的来到崔毅的庄上。
崔毅的庄子一片忙碌,刚刚收割的庄稼正在晾晒储存,刍稿也要割起来,一方面生活需要,另一方面要完成赋税。
刘协的来访,让崔毅很是意外。反正现在田里的稻麦已经收完,崔毅干脆就放一天假,取消了今天的劳动。
杀了一头羊,又叫家丁去镇上购买了一些酒水,从地里菜了一些青菜,不到日中,崔毅就弄出一顿酒席来。
崔毅陪着刘协喝酒,顺便说着闲话。说道救驾的奖赏,崔毅苦笑着摇头。
“怎么,嫌皇上奖赏太少,不甚满意?”刘协以为,崔毅是觉得皇帝的赏赐太少,心中不满意。毕竟刘协也只得了一百斤黄金、一百匹锦缎、一百石粟米。至于羽林中郎将的职位,那是因为刘辩觉得皇宫里面的卫队不能信任,这才强行安排的。
至于崔毅,按照朝廷那些大臣的性格,估计能够赏十斤黄金、十匹锦缎、十石粮食就不错了。虽然不多,但是对于崔毅这样一个家庭来说,还是不少了。
只不过崔毅的表情让刘协读不懂,几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不是这样的?”刘协问道。
“不说这个,来喝酒。”崔毅调换话题。
“不对啊,怎么本王就觉得奇怪呢?”刘协看着崔毅。
“殿下一定要问,那草民就说。其实,皇帝根本就没有任何赏赐。那天从小树林离开,中途遇到朝廷来接驾的车队,我们庄里的人和河南尹的士兵就被围起来。等你们走后,我们被分开询问,大家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这才放我们离开了。从那以后,就没人再来说这件事。要不是今天殿下过来,草民还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烟消云散了。”
不可能啊?怎么说崔毅也算是有功啊,皇上怎么会忘记奖赏了呢?
“是不是把奖赏发到崔烈府上,崔烈忘了送过来。”刘协试探着问。
“当然不是,家兄虽然爱财,但是还不至于贪墨草民这一点钱财。其实,家兄也没得到赏赐。说是董卓得了大头,把所有的好处都拿走了,家兄这种九卿,连职位都没动一下。更别说草民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人。”
不会吧,这也太不合常理了。就算董卓得了大头,也不至于一点也不给其他人啊。难道崔烈在这次张让作乱中,也犯了错?对,肯定是这样。
崔烈犯了错,也立了功,功过相抵,不奖不罚,所以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