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一下子傻眼了,这袁隗是什么意思?难道与董卓达成共识?要是袁隗与董卓联盟,自己在袁隗面前说道董卓的不是,岂不是自找死路。
转念一想,不可能啊,袁隗虽然明面上谦让保持着世家风范,但是背地里没有对董卓少使坏,要说袁隗与董卓联盟,这是不可能的。
那么,袁隗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呢?难道袁隗是怕了?不敢与董卓硬钢?
众臣心思各异,聊了一会儿,各自散去。
“叔父,刚才群情激奋,民心可用,叔父为何退缩了。”袁基等朝臣们退走,这才开口问道。
“士纪啊,有些事情,不一定要我们出面。你是袁家的长子长孙,袁家今后要交到你手中,这些问题,你要学会考虑。”袁隗语重心长的说道。
对袁基这个袁家的下一任家长,袁隗也是有心培养的,可是与袁术袁绍相比,袁基过于实在,守成尚可,拓展不足啊。
看到袁基似乎还没明白,袁隗继续说道:“士纪啊,这些人来的目的,不外乎让我们袁家冲在最前面。可是董卓是什么人?当初在西凉,董卓可是杀人不眨眼,饿了敢吃人肉的主,不是何进张让这种徒有虚名的纸老虎。在没有十足把握之前,我们不能轻易出头。否则,我们袁家将遭受大难。”
“哦。”袁基将信将疑的应道,带着疑问独自去思索。
与此同时,那些走出太傅府的大臣也在议论。
“太傅似乎不想管这件事情啊。”一个朝臣轻声说道。
“不会吧,当初何进,不是也······”
“董卓岂是何进可比?何进杀过多少人,顶多在南阳杀过狗。可是董卓不一样,他可是与羌族一场一场血战走出来的,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主。”
“也许有道理。你们想想,当初何进如何逼迫皇上,但是皇上服过软吗?但是最近······”这人小心的看看四周,然后低声说道:“皇甫贵人的事,马车的事,选秀的事,皇上不是都服软了吗。”
“咳咳,我还有事,先走了。”一个大臣装作没听见,轻咳两声,然后自顾自上了马车,驱车离开。
“我也有事。”有一个大臣离开。
“哼,都是一些见风使舵的家伙。”一个刚直的大臣看到一个个畏首畏尾的离开,愤怒的跺跺脚,气哼哼的上了马车。
“唉······”剩下的大臣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