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刘协心烦了,是该回宫养病。
况且,门外还围着这么多大臣,自己要不答应,还不知道他们会想出什么办法来逼迫刘协。
“准备车辇,起驾回宫。”刘协只好让潘颖出去准备车辇护卫。
其实,刘协在知道袁隗等人来的时候,就让人去找黄松去了,只不过大臣们逼得紧,黄松一时半会儿还不能赶到,所以,为了拖延时间,刘协只好让潘颖去准备车马。
就在这时,永安宫外传来一阵喧哗。
黄松来了?不能够,传信的人才过去不到两刻钟,黄松不可能这么快就来了。
那么是谁?袁隗?不可能啊,袁隗昨天已经派人来接走了刘协,今天不可能再来一次,除非袁隗已经发现接走的那个是假的。
袁隗不可能,那是谁呢?
很快,答案就揭晓了。
一队郎官围着一辆马车,缓缓的驶进永安宫,在刘协的房间前面停下。
“陛下,是永安宫郎官。”吉平从窗户的缝隙看着外面,确认过后回答。
永安宫郎官,不是皇宫郎官。这些郎官是专门保护弘农王的,他们受弘农王郎中令李儒的指挥。
李儒?这么巧?
不对,这绝不是巧合。
难道······
刘协心中一阵发毛,自己还以为计划周密,没想到早就被人看穿了。
李儒派马车来接自己,很显然,是要在众臣面前,光明正大的接走自己。到那个时候,李儒和董卓发布的任何命令,那都是朕的命令,都是天子诏。
好一个挟天子以令不臣。
不,朕绝不被任何势力所左右。
拖,想办法拖延时间。
“吉平,可有办法拖延时间?”刘协看着吉平。
“臣试试。”吉平想了想,转头对着外面说道:“陛下偶感风寒,不能见风,还请众臣各自散去。”
“不能见风,陛下的病这么严重?”黄琬脸色一阵焦虑。
“哼,不是不能见风,是不能见人吧。”袁隗冷哼一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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