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维持生计的粮食,其他的人开始寻找出路了。
裴汶就是长安周边的自耕农,过去家境好些的时候,裴汶还上过几年学,后来有些力气了,父亲就带着裴汶学习耕种。
识字的裴汶在家族中还是有着比较重要的地位,族中的重大事情,很多时候都要裴汶去参谋参谋。
今天族长召开全族大会了,裴汶不用猜就知道,是为了应对目前的大旱。
气氛非常低沉,族长看了几眼大家,长吁短叹了好一阵子,才开始说话。
“诸位族人,大家是各家的代表。叫大家来,就是商量一下裴家下一步怎么打算,老三,说说你那一支的情况。”族长点着第三支家。
“族长,你是知道的,第三支家依附王家,佃户最多,如今大旱,王家自身难保,已经同三支家好多族人解除了契约,不再庇护裴家的人了。目前三支家有四十六人,上年收的麦还剩五石,如果四十六人都吃这点麦子,以半量供给,也只能吃半月。目前大旱,地里没有野菜等充饥,恐难生存。”三支家的家长低沉的说道。
“唉,裴汶,你那一支怎么样?”族长问。
“族长,本家大多是自耕农,情况呢,比第三支要好一些,家中还有麦七十余石,可是吃饭的人也不少,大大小小加起来有六十余口。”裴汶说道。
族长看了裴汶一眼,没有说话。裴汶知道,自己这也是迫不得已,才说的谎,家里有九十多石粮食,但是六十多口人啊,这点粮食还得撑到明年三月麦熟啊,裴汶也是想给自己这一支留一点,能够多活一个是一个。
“第四支家。”族长的脸越来越沉。如果雨水充足,现在这个天气,地里满是野菜,每天一点麦饭就着大把的野菜,日子就过下去了。可是现在不行啊,地里连一点绿色都被烈日晒没了,吃什么呢?
“族长,怎么办呢?”各支家汇报完了,第九支家的人问道。
“唉。”族长叹道:“大旱,我也难。”
族长多少也有些文化,说起话来有点酸。
“要不咱们也去逃难吧。”有人提议。
“是该逃难,把粮食留下来,给家族留点种子。”族长说道。
“咱们去汉中,从子午谷穿过去,听说走快一点,几天就能到汉中,听说汉中有个太守,在道路边上的棚子里面放着粮食,路过的人饿了就可以吃。”第二支家的人说。
“汉中不可去,哪儿虽然有路边放粮食的举动,可是一旦安置下来,每年必须先天师道缴纳五斗米。想想完清了朝廷的赋税过后,在拿出五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