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郭汜,在学舍外面被杨定杨奉董承三支兵马包围,吓得没命逃窜。天亮时候,才发觉似乎没有追兵。
郭汜止住逃窜,带着残兵败将回到军营,收拢败兵,郭汜发现四万大军,逃回来不到一半。
郭汜的队伍原本就是收拢长安周边的贼匪,当郭汜顺风顺水的时候,这些贼匪自然跟着郭汜。可是一旦兵败,这些贼匪第一时间逃回山寨,谁还死心塌地的跟着郭汜了呢。一时间,逃散的败兵钻进树林,根本不愿意回到军营。
“报······”一个留守南山的士兵疾驰而来,背上还插着一支箭矢。
“大营出事了?”原本还沉得住气的郭汜,一下子掉入冰窖之中。
“皇甫嵩带着大军,杀到南山大营,现在,现在······”士兵脖子一歪,背过气去。长途奔跑,又带着伤,一连串说了这么多,自然支持不住,晕了过去。
“噗。”郭汜喷出一口鲜血,从马上翻滚而落。
“大兄(将军。”郭汜军中乱做一团,有的围住郭汜,有的则是悄悄的溜走。
北坞之中,李榷得到郭汜兵败的消息,开怀大笑。
“叔父,郭汜兵败,我们······”李暹一捏拳头,仿佛要把郭汜捏碎。
“嗯?”李榷不满的看了李暹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张济屯兵灞桥,意在长安。我们只有吞并郭汜,才能与张济对抗。所以,我们不能灭掉郭汜,而是要让郭汜归顺于我。”
“这,恐怕······”李暹犹豫道。
“这个由不得他。”李榷狠声说道:“传令各部,立刻整兵,拦截郭汜。”
长安城中,皇甫嵩得到斥候报告,李榷大军出发,向东面而去。
“哈哈,天助我也。”皇甫嵩在长安憋屈了半个月,北面是李榷,东面是张济,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可是过够了。如今好了,李榷出兵东去,皇甫嵩终于可以干一票了。
灞桥,张济老神在在的坐在营帐之中,听着斥候的报告。
郭汜在新丰兵败,李榷领兵离开了北坞,藏在长安的皇甫嵩带兵去了北坞。
“好热闹啊。”张济喃喃的说道。
“夫君,我们为何不入长安?”邹夫人一边弹琴一边轻声问道。
张济心情特好,缓缓的端起酒杯,呡了一口美酒,然后惬意的说道:“长安就是一块肥肉,人人都想要得到。可正是因为这是一块肥肉,所以不是谁都可以吞下去的。李榷郭汜野心太大,既想要长安,又想要皇帝,岂能不败?”
邹夫人微微笑道:“夫君难道不想要长安和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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