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两个士兵走过来,抓住被审讯的贼匪,不顾贼匪的喊叫,拉到一旁,一脚将其踹翻在地,另一人举起环首刀,一刀下去,贼匪的喊叫戛然而止,一颗带血的人头在坝子里面咕噜噜的滚了几圈。
“真砍啊!?”村民们瞪大眼睛,杀人他们不是没有看到过,经常有贼匪到村里抢掠,一些村民舍不得家中的东西,与贼匪争斗,然后被贼匪砍死砍伤。可是像这样,先审理清楚,然后开刀问斩,这还是第一次。
“真杀啊!?”那些被押在一旁的贼匪,刚才还嚣张的喊叫,这时候全部哑了。这可是真砍,一刀下去,脑袋就从脖子上砍下来。最主要的是,下一个也许就是自己。
“饶命啊,爷爷饶命啊。”只是一瞬间,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贼匪,瞬间风格大变,跪在地上大声求饶。
可是四周都是板着面孔的士兵,对于他们的求饶,士兵们连回应都没有一个。
“下一个。”负责审理的官员大声喊道,两个士兵走出来,抓起一个贼匪拉到坝子中央。
“说,干了些什么?自己说出来,可减轻处罚。”审理的官员厉声喝道。
“没,没干什么,就是跟着他们后面跑。我,我胆小,不敢杀人。平时就帮着搬东西,不敢做其它。”贼匪哆哆嗦嗦的说道。
“嗯?”审理的官员脸色一冷,根本不相信此人所说。
“饶命啊,是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贼匪见审理官员不信,赶忙大声喊道。
“你们可有被这人抢过,打过?”审理的官员问四周的村民。
刚才那个贼匪被杀,四周的村民胆子顿时大了起来,一个村民站出来说道:“我看到这人把粮食搬到马车上。”
“可看到他杀人放火?”
“没,没有。”这个村民回答。
“都没看到他杀人放火?”审理的官员再次问道。四周的村民一起摇头表示没看到。审理的官员转过头去,看着这个贼匪说道:“你可以举报其他人,减轻罪行。”
“真的?我举报,张二麻子,就是那个,上次在后坳,不但强了粮食,还侮辱了那家的女人,最后把一家五口全部杀了。还有那个黑子······”
这个贼匪自己没有杀人,但是并不是不知道别人没有杀人,在威逼利诱之下,竹筒里面到豆子,把这些贼匪干的坏事全部说出来,这可比刚才村民检举的多得多。那些被检举出来的贼匪,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