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可,可是,看到了长平侯府的人杀人啊。”李乐见到手的功劳就要飞了,于是开口说道。
刘协瞥了一眼李乐,语气低沉的说道:“就算我们能指控长平侯府的人袭杀运粮车队,但是有用吗?长平侯府把那个杀人的找出来交给你们,你们能说什么?”
“可,可那人是长平侯府的啊。”
“是吗?过去是,现在也许就不是了。”刘协淡淡的说道。
“臣等告退。”杨彪见李乐还要纠缠,赶忙施礼告退。
走出殿外,李乐不解的看着杨彪:“陛下这是何意?”
“何意?”杨彪逼视的看了李乐一眼:“你们只能证明长平侯府的人袭杀了运粮车队,可是不能证明长平侯派人袭杀运粮车队。”
李乐三人瞪大眼睛,齐声说道:“这不是一样吗?”
“一样吗?你们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长平侯府的下人袭杀了运粮车队,朝廷派人去查,长平侯最多一个管教不严之罪。陛下要的是钉死长平侯的证据。”杨彪说完,甩手离去。
行宫里面,刘协缓缓的走在大雪之中,雪花落到刘协的脸上,刘协一点感觉都没有。
如今河东的粮食只够吃到年底,过年过后,朝廷近七万人都将饿肚子。现在的情况是,粮食都在哪些世家大户的手中,而这些世家大户与卫家勾结在一起,拒绝向朝廷提供粮食。
刚刚李乐提供了长平侯府袭杀运粮车队的事情,刘协还一度高兴起来。没想到他们的证据根本无用。
难道朝廷向河东世家低头?刘协心中很是痛苦,一边是七万人的生命,另一边是皇室的脸面,刘协真的很难取舍。
屋檐下,张宁眼神复杂的看着站在雪地里的刘协。恨,好像有不全是恨。
“唉······”张宁转身走进房间,打开一个小箱子,从里面取出几张绢布。打开看了看,又犹豫了。把绢布放回箱子,锁好,刚走到房门,看到那个可恨又可怜的人,脚步有不由得停下来了。
“小姐,要不······”跟在张宁后面的张静轻声说道。张静自小跟着张宁,自家小姐的心思哪里不知道。要不是杀父之仇横隔在那里,自家小姐早就钻进了皇上的怀抱了。可是现在,自家小姐被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