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卫凯见刘协这副样子,心中更是好笑,强忍住笑声说道:“启奏陛下,臣管教不严,没有很好的约束族人,致使族人内斗,打伤了卫觞,请陛下恕罪。”
袭杀运粮车队,在卫凯的嘴中一下子就变成了族人内斗。哪个家族内部没有矛盾呢,作为一个皇帝,去管人家家族内斗之事,是不是闲得慌。
旁边一个豪族笑道:“想不到陛下好管人家家族内部事情,哈哈哈······”
其他几个豪族也是神态张扬,满脸讥笑。朝中大臣不敢表情,因为他们知道,卫凯犯下的罪不是管束不严,而是谋逆大罪。
“就这些?”刘协很有兴致的看着卫凯。
卫凯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还以为刘协想用卫觞之事做文章。于是说道:“陛下,那卫觞之前与无徒关林袭击了臣府中一名护卫,臣想着大家都是卫氏族人,也就没有多说。不想那护卫纠结几个侯府侍卫,趁着卫觞运粮之机将其打伤,臣愿拿出财帛慰问卫觞,请陛下恩准。”
刚才那个豪族更是得意,大声说道:“恩准,恩准个屁,家族内部之事何时轮到皇帝来管了。”
其他几个豪族也是露出讥讽的冷笑。
刘协没有理睬这个豪族,而是盯着卫凯:“没有了?”
卫凯一惊,这皇帝发现了什么?可是回头一想,自己做事非常小心,怎么也不可能被人发现。想到这里,卫凯咬住牙关说道:“臣不知道陛下想问什么?”
刘协见卫凯想不起,对潘颖示意了一下。潘颖端起托盘,把刚才给大臣们看的绢帛送到卫凯面前。
卫凯奇怪的看了刘协一眼,伸手拿起一张绢布。这是?卫凯脑袋里面响起惊雷,这是自己写给黄巾贼的书信,怎么落到了皇帝手中?当初只是为了不让皇帝进入河东,这才请黄巾贼出手,没想到没能阻止皇帝进入河东,反把自己送上了断头台。
卫凯仓皇的抓起另一张绢帛,这是自己写给胡人于夫罗的信,相约袭击皇帝西迁车队。
完了,完了,卫凯只感觉身体发软,脑袋不由自主的低下。
旁边的豪族还没发现卫凯的异样,正满脸嘲讽的四周看着。只有那些大臣,尤为收了卫凯的礼不敢正面看卫凯,又因为卫凯犯了谋逆大罪不敢看刘协,只好低着脑袋像鹌鹑一样站>> --